“等等。”
梁工刚想去叫人却被刘副厂长给叫住了。
“怎么啦?
刘副厂长。”
“这事不能急。”
刘副厂长坐下来。
手指有节奏敲打着桌面。
“不能急?
可...”
“梁工,我们厂还存在敌特。
这样大张旗鼓去叫他。
很可能害了他。”
“敌特?”
“嗯。
陈安良夫妇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查出来什么没?”
“我最近让马科长在查。”
“既然这样那就不通知?”
“不。
单独通知。
你看看是谁?”
“哎呦。
你看我这记性连谁都忘记看了。”
梁工不好意思看向刘副厂长。
随后看向试卷上的名字。
“钳工三组陈阳。”
“陈阳?
是他?”
刘副厂长一听眼里一惊。
“刘副厂长你认识他?”
“嗯。
他就是陈安良的儿子。
我把他父亲的笔记本给了他。
他应该看了自己父亲的笔记本和他家里的图纸才解答出这道题。”
“啊?
如果这样那他也太厉害了吧。”
梁工听到这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看向刘副厂长。
“还行。”
什么还行。
这样不厉害还想怎么厉害?
梁工有点无语摇头。
“他父母以前应该教过他。
否则他也不可能画这么好。”
“也是。
想要画这么好。
没十多年功底是画不出来的。”
梁工点了点头。
“刘副厂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安良把一身本事交给了自己儿子。
所以才把他父亲那本笔记本交给他。”
“不是。
那本笔记本我们已经抄写完了。
我答应陈安良把那本笔记本还给他儿子。”
“原来这样。
那就无疑了。
刘副厂长。
你打算让他参与研发制造机床?”
“嗯。
找个时间你跟他说说。”
“好。”
梁工点了点头。
“陈阳。”
陈阳刚拿到六级钳工证出来就被人叫住了。
“余家飞。
你还没走?”
“我这不一级钳工考核通过了。
现在在拿证。”
“哦?
通过了?
恭喜啊。”
“客气。
你通过没?”
“通过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