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他。
杀害何春花的凶手就是他。
他这次可能要被枪毙。”
“是吗?”
“怎么不信?”
“不是。
如果苏组长被抓要枪毙的话应该在厂里传开了。
现在没什么动静。
应该不是。”
“这?”
苏婉青楞了楞。
“这不应该啊。
我亲眼看到他被抓上车的。
后面我听四周邻居说苏军辉杀害何春花的事被查出来了。
要被枪毙。”
“这样啊。
当时苏组长是被绑上车的。
还是被人带上车的。”
“好像是带上车的。”
苏婉青想了想。
“如果这样。
这事还没有确定的答案。
但杨春花的死跟他有点关系。
至于是不是他杀的现在还不好判断。”
陈阳总感觉何春花的死没那么简单。
“啊,陈阳。
现在什么证据都在。
明摆是苏军辉杀的,你还说不好判断?”
“嗯。
是不是事后你们街道办主任过来让你们不要乱说。”
“对。
陈阳。
你怎么知道。
不过这事我只跟你说了。
至于其他人。
没说。”
“那你不要乱说。”
“我知道。
行了。
我得回去了。
有空去那我坐坐。”
“这...”
“哈哈...
没病也可以去啊。
去聊天啊。”
苏婉青看陈阳这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走。”
随后头也不回走了。
看到苏婉青大大咧咧离开,摇了摇头。
这样的妹子怎么想起来学医。
还有这名字匹配吗?
陈阳一回三组钳工车间。
卢卫兵几人就围了过来。
“陈阳,陈阳,苏婉青是不是喜欢你?”
“对。
快说。
不然这时候怎么找你。”
“呵呵,陈阳,你艳福不浅啊。
那可是厂花。
很多人都想要的厂花没想到被你截胡了。”
...
“说什么呢。
没那事。
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陈阳一听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