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东方朔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陡然沉稳,带着几分对古籍古法的笃定,言辞间尽显西汉才子的学识,一字一句清晰讲解:
“此乃《九章算术?盈不足章》所载古法,专解钱粮盈亏、物资分配之事。
此题属两盈一不足之型,古法有固定口诀,无需方程,全凭逻辑推演,你且记好:两盈相减得价差,盈缺相加得高价,高价加余即总钱。”
我赶紧和大哥说:“其实有口诀,两盈相减得价差,盈缺相加得高价,高价加余即总钱!”
这话一出,大哥火气更盛,猛地一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我,我听不懂哇!”
我看着大哥气得喘粗气,赶忙按着东方朔教的古代原版算法,一步步掰碎了讲,生怕他听不懂:
“大哥你消消气,我按老祖宗的法子,一步一步给你算,保证一听就懂。
第一步,两盈算差价:买水杯剩20,买书包剩10,都是剩钱,用多剩的减小剩的,20减10等于10,这10块就是书包比水杯贵的钱;
第二步,盈缺算高价:只买水杯剩20,俩一起买缺20,把剩的和缺的加起来,20加20等于40,这就是书包的价钱;
第三步,余钱加物价,便是总钱数:买书包还能剩10块,书包40块,那小明一共带的钱,就是40加10,等于50块。”
大哥当场就愣在那儿,手指头掰来掰去:“不行,脑子还是转不过这个弯!这咋弄呀?”
“其实学数学模型题,都要有一套固定思维逻辑。如果你脑子里xy方程式已经固定的那根筋,特别抗拒古代盈亏思路,咱就学不了这个思路。还是问问作业帮吧!看了答案咱再理解不了,咱就抄答案!”我也叹了口气:
“反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长大后,会用计算器按个加减乘除就行了。也别太难为孩子和自己!”
“对,问作业帮啊!实在不行抄答案啊!”他一边把作业本胡乱往兜里塞,一边对着我连连拱手:“兄弟,多谢多谢!你可算救了我啦!”
我还没接话,他又说:
“还是那句话,哪天我要是当了皇帝,第一个办的就是这些出题的专家,全都拉出去打板子!”
“一个五年级的孩子,连自己兜里有多少钱都数不明白,还念什么书?学这些破题有啥用?纯属瞎耽误功夫!”
脑子里的东方朔,语气里满是仙者观世的通透:“妙哉妙哉!人间莽汉,直言快语,倒比那些酸儒文人可爱。此算法本是为了计田赋、算粮草、便民生计。如今后世学算,多为应试。形式一变,滋味全非。”
大哥这一卦,我是用“问作业帮,实在理解不了就抄答案”,给他解决的。
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我收起了卦摊。
路上,我问东方朔:“鸡兔同笼这类盈不足的题,在古代社会,有应用场景吗?”
东方朔答:“没有,古人也分得清鸡腿和兔子腿。这就是一道纯数学题。
古代还有一道题,叫韩信马前分油,也是一道可以让凡人和仙人都崩溃的难题!”
“哦,明白了,”我拍了拍脑门:“数学就是疯人院那帮人才应该学的东西,和普通人普通仙,没关系!”
东方朔幽幽说到:“当然了,没人教你思路,数学比玄学还难!
可是,也正是这世间百态,铸就了源远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