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贾家八年,一家老小挤在一张炕上,连翻身都费劲,若是真能占了王家的屋子,往后的日子,便能松快许多。
此时,王泽正准备生火做饭,他听力极好,院子里那些压着嗓子的议论,乃至贾家母子与易忠海的算计,都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耳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禽兽终究是禽兽,真当他还是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
贾家固然令人憎恶,可那易忠海,表面道貌岸然,骨子里却藏着奸诈,心思更为歹毒。
难怪这老东西无儿无女,这般阴损的心思,断子绝孙也是活该。
王泽并未立刻发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是这帮人非要自寻死路,他不介意亲手送他们一程。
腹中传来阵阵饥饿,他暂且压下心头的念头,转身走到灶台前忙活起来。
他舀米淘洗干净下锅,又将白天买回的五花肉,细细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
烹煮用的水,皆是从他独有的仙医秘境灵泉中取来,再加上如今五感格外敏锐,他对火候和调味的把控,已臻炉火纯青。
浓郁的肉香随蒸汽缓缓散开,片刻间便飘满整个四合院,引得院子各处一阵细微的骚动。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她正就着一大妈刚送来的小米粥啃白面馒头,这霸道又鲜香的肉香一飘进来,手里的馒头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肯定是柱子家在烧肉吧?”老太太咂了咂嘴,满脸不满,“也不知道端点儿过来给我老太婆尝尝……改天非得让忠海说说他不可。”
她想都没想便认定,这院子里,除了何雨柱,没人能做出这么勾人的红烧肉。
许大茂刚走进院子,便被这股浓郁的肉香勾住了脚步。
他下意识朝何雨柱家望去,却见房门紧闭——今天厂里有招待宴,傻柱这会定然还没下班。
他使劲抽了抽鼻子,循着肉香一路找去,竟惊讶地发现,香味的源头竟是王泽家。
满心好奇之下,许大茂走上前,轻轻敲了敲王泽家的门。
王泽刚将铁锅里炖得油亮酱红的肉块盛出来,一开门,便撞见了许大茂。
“嘿,王泽,炖肉呢?”
许大茂咧嘴笑着,使劲吸了吸鼻子,“这香味也太地道了,比傻柱做的还香!你啥时候偷偷练出这么好的手艺?”
在这四合院里,许大茂和王泽的关系,反倒比院里其他人亲近些。
“闲来无事,随便琢磨的。”
王泽侧过身让出门口,“进来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
许大茂摆了摆手,“我媳妇还在家等我呢。等改天我弄瓶好酒,你再露两手,咱哥俩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