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喝完了。
她把碗放下，抬起头看着我。
“我活了九十二年。”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这碗粥，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东西。”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军功章。
上面刻着“一等功”三个字。
“这是我儿子的。”聋老太说，“他死在朝鲜。死之前给我写了封信，信上说，妈，我们打仗，是为了让家里人能吃上饱饭。”
她的手按在军功章上，推到我面前。
“江辰，我听院里的人说了。你让全院的人分上了粮食。”
她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
九十多岁的老人，腰弯得很深。
“我替我儿子谢谢你。”
我扶住她。
【势力管理面板更新】
【特殊剧情人物：聋老太】
【忠诚度：100/100（死忠）】
【世界线波动值：48%】
【提示：聋老太以“死忠”状态提前锁定阵营，她觉醒后将自动成为宿主方的核心助力】
【隐藏成就解锁：以善止杀】
【奖励：100仙缘，特殊能力“仁者威压”】
【仁者威压：对心怀善念者产生亲和力加成，对心怀恶念者产生双倍压制效果】
【当前仙缘：353】
我把军功章推回去。
“老太太，您儿子的军功章，您自己收着。”我说，“这枚勋章换来的太平日子，我不会让它糟蹋了。”
聋老太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种光。
那道光很老，老得像九十多年的岁月。但那道光又很年轻，年轻得像照片里那个笑容明亮的士兵。
“好孩子。”她说，“这院子里来了你，是老天开眼。”
从聋老太屋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院子里，赵铁柱带着灵植队已经开始干活了。灵田里的麦穗在晨光中泛着金光，银色的灵气薄雾一样笼罩在麦田上方，二十个年轻人在雾气里穿梭，像一幅画。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磨菜刀，看到我出来，举了举手里的刀算是打招呼。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人——娄晓娥。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衬衫，扎着两条辫子，眉眼间有一种和四合院格格不入的秀气。
许大茂推着车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停下来，小声说：“江哥，我把晓娥带来了。”
娄晓娥从后座上下来，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