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郝部长、祁同伟在一旁静静听着。
赵德汉哭着说:“我赵德汉原本也是有原则的人,都怪丁义珍!”
“他先后六次带人向我行贿,总计一千五百多万。”
“我恨他,就是因为收了他第一次给的五十万,我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从那以后,不给钱我就不办事,越陷越深,再也回不了头……”
赵建军心中暗觉可笑,这便是人性,成事便归功自己,犯错便寻找借口。
郝部长听得不耐,一挥手:“把赵德汉带走。”
“是,郝部长。”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起赵德汉。
临出门时,赵德汉忽然停步,苦苦哀求:“领导,求求你们,让我最后看一眼这个家吧……”
赵德汉心里清楚,自己后半辈子注定要在铁窗里度过。
他心有不甘,想再看最后一眼。
郝部长点头:“赵德汉,快一点。”
“谢谢。”得到应允,赵德汉失魂落魄地走到堆成山的现金前,“扑通”一声趴上去,哭得凄厉无比。
他哽咽道:“曾经拥有再多,不懂收手也是一场空。”
祁同伟皱眉催促:“行了,别装了,带走!”
郝部长轻叹一声:“这就是贪婪的下场,望后来者引以为戒,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就这样,赵德汉被押了出去,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郝部长面色冷峻,当即下令:“建军,立刻通知银行,派车和点钞机过来,将赃款悉数清点,上缴国库。”
“是,郝部长。”赵建军立刻拿出手机联系银行。
没过多久。
银行工作人员带着专业设备匆匆赶到。
一台台点钞机嗡嗡作响,飞速清点着堆积如山的赃款。
祁同伟盯着点钞机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片刻后,一台点钞机突然发出滋滋声响,随即停了下来。
银行工作人员无奈摇头:“负荷太大,烧坏了。”
众人迅速换上备用点钞机继续工作。
不料,高强度清点之下,又一台点钞机不堪重负,停止运转。
郝部长眉头紧锁:“继续换,务必点清!”
最终,烧坏三台点钞机后,赃款全部清点完毕,数额与赵德汉账本记录分毫不差。
运钞车将清点好的赃款悉数运走。
侯亮平望着远去的运钞车,心中满是不甘,眼中怒火翻腾。
本该属于他的功劳,被祁同伟与郝部长硬生生夺走。
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通钟正国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钟正国沉稳的声音传来:“亮平,账本拿到了吧?尽快给我送来。”
侯亮平委屈道:“爸,什么账本?我根本没见到。我刚发现一冰箱钱,就被郝部长截胡了。我什么功劳都没捞着,郝部长太欺负人了。”
“公安、特警全都持枪到场,我根本惹不起。”
钟正国闻言脸色一沉,叹道:“亮平,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郝部长亲自出手,我不便干预。”
侯亮平情绪激动:“爸,您不知道!就因为我喊了他两声老头,他竟当众打了我两巴掌。这打的不是我的脸,是您的脸啊!我咽不下这口气!”
侯亮平越说越气,盼着岳父为自己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