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奉献于国家。
吴爽身着宽松练功服,专注打拳。
身为退役军医,她常年坚持锻炼,九旬高龄依旧身骨硬朗。
望见孙子与祁同伟到来,她未停拳势,一招一式沉稳收式。
行事有始有终,无特殊缘由,绝不半途而废。
收拳后,吴爽含笑招呼。
“大孙子,来了。身旁这位是?介绍一下。”
赵建军与祁同伟提礼快步上前。
赵建军笑着引荐。
“奶奶,这是我同学祁同伟。”
祁同伟恭敬行礼。
“吴奶奶好。”
吴爽朗声一笑,目光慈祥。
“祁同伟,我记得你。建军大学时,你们同住一舍。”
“当年我还专程去汉东大学看过你们。”
“日后常来便是,不必带礼,太过见外。”
“你们还未用早膳吧?”
赵建军笑着应答。
“奶奶,还没有。”
吴爽闻言,当即挽袖。
“正好,我给你们做早饭,尝尝我的手艺。”
祁同伟连忙劝阻,神情恳切。
“吴奶奶,您年事已高,切勿操劳。我会下厨,我与建军动手即可,您歇息。”
此时,赵建军之母柳岚从屋内走出,笑意温和。
“妈,您歇着,我来做。同伟、建军,先进屋。”
祁同伟连忙致谢。
“谢谢柳姨。”
赵建军挠头。
“好的,妈。”
柳岚转身步入厨房。
吴爽拉着二人坐在身旁。
赵建军开口询问。
“奶奶,我父亲呢?怎未见他。”
吴爽笑着回道。
“建军,你父亲天不亮就去钓鱼了。”
“他就好这口,一得空便去。”
赵建军心想,须告知父亲此事。
随即拿出手机拨打其父电话。
屋内却响起手机铃声。
赵建军无奈摇头。
“唉,父亲连手机都未带。”
京城。
南沙河东路北岸。
晨曦微洒,河面波光粼粼。
赵蒙生早已到此,挂饵抛竿,静待鱼上钩。
旁侧一位资深钓友,见赵蒙生,笑着招呼。
“老赵,今日来得真早!”
赵蒙生微微一笑。
“是啊,晨气清新,正宜垂钓。你不也一样。”
钓友一边整理钓具,一边说道。
“我退休无事,每日就盼来河边钓鱼消遣。”
“老赵,你公务繁忙,怎也有闲垂钓?”
赵蒙生手握鱼竿,缓缓说道。
“再忙也需寻些雅趣。钓鱼可静心抒怀,亦可沉思事理。做事如垂钓,唯有耐心等候,方有收获。”
四合院内,一片静谧。
赵建军俯身给吴爽揉着肩背,开口道:“奶奶,昨晚我、郝部长和祁同伟,拿下了一个‘小官巨贪’的典型。”
吴爽看看赵建军,又望向祁同伟,沉声问:“贪了多少?”
赵建军伸出两根手指,愤然道:“两个多亿!”
“这种贪官,就是国家的蛀虫,枪毙都不为过!”吴爽义愤填膺。
身为老革命,她最恨贪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