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陈眉隐约的、惊恐的求饶声。
“不！不要！陈龙虎！钱你都拿走了！放我一马！”
“我……我可以把洪泰都给你！别杀我！”
然后是封于修冷漠的声音。
“虎哥说了，送你们一家团聚。”
“砰。”
一声闷响。
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电话里安静了。
“虎哥，处理完了。”封于修汇报。
“把钱带回来。清理干净。”
“是。”
挂断电话，陈龙虎点了支雪茄。
烟雾缓缓升腾。
一个多小时后。
办公室门被敲响。
封于修、沈雪，还有两个小弟，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旅行袋进来。
韦吉祥也跟在后面，脸色惨白，捂着胸口，但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虎哥，都在这儿了。”
封于修把两个袋子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钞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北角别墅四百万，九龙塘公寓六百万，刚好一千万。”
陈龙虎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干得漂亮。”
他从中拿出四叠十万块钞票。
走到封于修和沈雪面前，一人手里塞了两叠。
“阿修，沈雪，这次办事得力。这是赏你们的。”
封于修和沈雪接过沉甸甸的钞票，脸上露出笑容。
“多谢虎哥！”
“跟着虎哥做事，应该的。”
陈龙虎又对那两个提钱上来的小弟说：
“今晚所有参与行动的兄弟，每人去大声发那里领一万块奖金。就说我说的。”
“谢谢虎哥！”
两个小弟喜出望外，连忙鞠躬。
陈龙虎这才看向缩在后面的韦吉祥。
韦吉祥被他目光一扫，立刻挺直身体，虽然疼得龇牙咧嘴。
“韦吉祥。”
“在！虎哥！”
“你这次，也算戴罪立功，没耍花样。”
陈龙虎走回桌边，又拿出一叠十万，想了想，又加了一叠。
随手扔给韦吉祥。
韦吉祥手忙脚乱接住，二十万！厚厚两沓！
“这钱，拿去把肋骨接上，买点补品。”
“以后，你就是我陈龙虎的人。”
“在铜锣湾，好好做事。以前洪泰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该断的断干净。”
“明白吗？”
韦吉祥捧着钱，激动得手都在抖。
“明白！明白！谢谢虎哥！谢谢虎哥收留！”
“我韦吉祥以后一定为虎哥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行了，去吧。”陈龙虎摆摆手。
“是！是！”
韦吉祥千恩万谢，忍着痛，小心翼翼退出了办公室。
陈龙虎看向封于修和沈雪，眼神变得锐利。
“阿修，沈雪，休息够了吗？”
“虎哥，有事您吩咐。”封于修立刻道。
“陈眉死了，洪泰现在群龙无首，肯定乱成一锅粥。”
陈龙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铜锣湾夜景。
他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
“带上能动的兄弟。现在就去。”
“把怀特街和济安街，给我打下来。”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我们洪兴的旗，插在那两条街上。”
封于修眼中战意升腾。
沈雪也握紧了拳头。
“是，虎哥！”
“保证天亮前搞定！”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