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完全没料到,在被七八把枪指着的情况下,陈龙虎还敢动手!
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脸颊剧痛,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嘴里飙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着口水,喷洒在空中。
然后“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几乎在陈龙虎动手的同时。
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他身后的天养生,也动了!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蹿出!
没有冲向那些持枪保镖,而是直接撞向离他最近的一扇红木屏风。
“轰!”
屏风被他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他借着这股冲势,身形一矮,从两个保镖之间的空隙滑过。
双手如电,精准地扣住两人持枪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
“啊!”
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两把枪应声落地。
天养生毫不停留,夺过其中一把枪,顺势一枪托砸在另一人太阳穴上。
同时脚下一绊,将旁边一人放倒,膝盖重重顶在他胸口。
动作行云流水,狠辣高效。
直到这时,其他保镖才反应过来,调转枪口。
但天养生已经如同鬼魅般贴近第三人,一手锁喉,另一手握枪,枪口抵住了那保镖的下巴。
“都别动!”
他声音冰冷,眼神扫过剩下几个保镖。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感觉脊背一凉,动作下意识顿住。
陈龙虎看都没看身后天养生控制住的场面。
他走到还趴在地上、头晕目眩的雷公面前。
抬起脚,用锃亮的皮鞋鞋底,踩在雷公完好的另一边脸上,微微用力碾压。
“老东西。”
陈龙虎低头看着他,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给你脸了是吧?”
“以为带几条枪,就能在港岛撒野?”
“以为年纪大,我就不敢打你?”
他脚下加力,碾得雷公脸皮变形,发出痛苦的呻吟。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里,是港岛。”
“我陈龙虎的地盘,轮不到你一个湾岛来的老梆子,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雷公被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带来的保镖,被天养生一个人就镇住了大半。
蒋天生和陈耀看着这电光石火间逆转的场面,也一时无言。
丁瑶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踩在雷公脸上的陈龙虎,桃花眼中异彩连连,不知在想什么。
陈龙虎收回脚,在雷公昂贵的唐装上擦了擦鞋底。
“带着你的人,滚出港岛。”
“再让我看见你,或者听到三联帮在港岛搞事……”
他蹲下身,拍了拍雷公肿胀的脸颊。
“下次掉的,就不只是牙齿了。”
说完,他站起身,对蒋天生偏了偏头。
“蒋先生,走吧。这破地方,待着晦气。”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地上的雷公一眼,没说什么,转身朝外走去。
陈龙虎对天养生使了个眼色。
天养生松开那个保镖,将夺来的枪随手扔在地上,跟了上来。
三人走出会客厅,留下满地狼藉,和半天爬不起来的雷公,以及一群惊魂未定的保镖。
丁瑶看着陈龙虎嚣张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雷公。
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直到陈龙虎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别墅外,引擎声远去。
会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