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拿皮筋把长发扎成马尾，气质一下就利落了不少。
佩珀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也许是因为发色好看。
她前后两次给莱沐挑衣服，都不自觉往淡蓝色系上靠。
至于那条曾经陪伴他不到半小时的连衣裙，最后到底是被扔了，还是偷偷留下了。
那就没人知道了。
史塔克在地下室翻旧东西的时候。
佩珀和莱沐重新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玻璃墙上的电视，还停留在莱沐先前看的频道。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主持人正对着镜头亢奋大喊。
“卖掉！快卖掉！全部抛掉！”
“还有人记得兴登堡号悲剧吗！”
紧接着，他抓起一个陶瓷杯就狠狠摔到地上，碎片哗啦炸开。
为了节目效果，他几乎是喊破了音。
“看见了吗，这就是史塔克工业的下场！”
“一家不再造武器的武器公司！”
“这简直荒唐透顶！”
佩珀一边盯着笔记本上的股价走势，一边还得被迫听这些唱衰言论。
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几乎是双重精神折磨。
之前在车上，托尼已经告诉过她，小型反应堆技术已经搞定了。
这东西未来一定能赚大钱。
可问题是。
在那之前，史塔克工业能不能先扛过这一波。
托尼今天这步棋走得太突然了。
别说股东和股民，连她这个跟在身边的人都一点准备没有。
更麻烦的是，托尼看起来压根没打算现在就把新技术拿出来。
他像是在玩火。
不只是任性。
更像是故意先把舆论全部引爆，好给未来的新技术发布攒足关注度和收益空间。
前提是，他别把自己先玩进去。
莱沐坐在旁边，倒是半点不慌。
他悠哉悠哉拆着零食袋。
薯片、风干牛肉、山楂片、仙贝、苏打饼干，甚至还有辣条。
这简直就是吃货的天堂。
至于史塔克工业这件事，他心里另有盘算。
只要世界线别歪得太狠，等托尼正式变成钢铁侠，那些今天哭着抛股的人，后面都得后悔疯。
在那之前，只要保证史塔克别提前死掉就行。
毕竟这事和他自己的钱袋子直接挂钩。
再说了，两人也算一起从沙漠里爬出来的。
怎么都能勉强算半个朋友。
自己现在又住在人家家里，吃人家的，用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