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的不会结冰？”
“还有，你那玩意儿看着比重很低，怎么做到的？”
“我主要用了金钛合金。”
莱沐语气平静。
“另外，我建议你加个应急降落伞，保命效果会很不错。”
“噢，当然，当然，这建议听起来不错……”
史塔克下意识点头。
但紧跟着，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眯起眼看了过来。
“先不说伞。”
“我仓库里可没有金钛合金现货。”
“所以，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啊这……”
莱沐顿了一下。
“你先听我慢慢说。”
地下工作室里。
两人坐到了休息区的小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矮桌，面对面坐着。
史塔克已经把马克二号脱了，额头上顶着冰袋。
他刚刚那一下摔得不轻，眉骨附近都隐隐发青。
莱沐双手捧着水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杯壁凉凉的。
他的心情也差不多跟那杯水一样，凉得发飘。
他在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再忽悠一次史塔克。
金钛合金那玩意儿是真的贵。
以他这种“初来地球、身份成谜、表面上身无长物的外星人”设定，哪来这么多钱买材料？
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在网上黑吃黑狠狠干了一票吧。
史塔克未必听得进去。
虽然莱沐本人一直觉得，黑吃黑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打击违法犯罪。
至少钱是从坏人手里抠出来的。
拿他们的钱救济自己，这怎么不能算一种私力救济呢？
当然，法律大概是不允许的。
不过美国法律这种东西……
有钱之后，很多时候也就那样。
史塔克揉了揉发青的眼眶，只睁着另一只眼看他，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
“想好怎么编了吗？”
“我很期待你能讲出一个什么故事。”
“不急。”
“你慢慢想。”
说着，他又偏过头。
“贾维斯，向思科公司订一批金钛合金，用来做马克三号……”
话说到一半，史塔克随手拿起桌上一份纸质文件。
“这是什么？”
贾维斯依旧用那种平稳而磁性的声音回答。
“史塔克先生，这是波茨女士提交给您的，关于史塔克工业股市情况的汇报。”
“波茨女士判断，最近可能有恶意资本正在暗中收购史塔克工业的股票。”
史塔克低头翻了两眼。
报告里写得很清楚。
自从他宣布关闭史塔克工业武器制造部门之后，就一直有一笔来源不明的资金，分成多次、持续不断地吃进公司股票。
只买，不卖。
按照佩珀的估算，对方至少已经攒到了百分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