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里再次安静了。
沈昭看着台下所有人,目光平静而坚定。
“城南项目,沈家要的不是参与,是牵头。”
全场哗然。
牵头?沈家要牵头?那不是顾家的位置吗?
钱秘书长的脸色变了又变:“沈总,这个……城南项目一直是顾家在牵头,这是商会理事会决定的——”
“那就改。”
沈昭的声音冷了下来。
“城南项目的核心地块,沈家也竞标过。顾家花了七个亿拿下来,但那块地最多值五个亿。多出来的两个亿,是谁出的?是在座的各位。顾家拿着大家的钱去填自己的坑,这就是你们说的‘牵头’?”
台下安静了。有人低下头,有人面面相觑,有人若有所思。
沈昭继续说:“沈家不需要大家填坑。沈家要的是公平竞争。谁有实力,谁就来牵头。如果顾家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那就拿出真金白银来证明。”
他看向里圈坐着的那个人——顾家的代表。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顾长风的助理,姓周。他坐在里圈的位置上,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死紧。
“周总,”沈昭看着他,“顾家敢不敢接这个挑战?”
周助理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沈昭,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昭一字一句地说,“城南项目重新招标。沈家和顾家,公平竞争。谁的实力强,谁就来牵头。敢不敢?”
会议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周助理,等着他的回答。
周助理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不敢答应,因为他知道——顾家刚花了七个亿拿地,账上已经没有多少现金流了。如果重新招标,顾家很可能输给沈家。
但他也不敢拒绝。因为拒绝,就等于承认顾家不行了。
他站在那里,进退两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沈昭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周总,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敢接?”
周助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昭,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走出会议厅,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沈昭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转向台下所有人。
“还有谁有问题?”
没有人说话。
钱秘书长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尴尬、讨好,各种情绪轮番上演。他干笑了两声,连忙说:“沈总,我这就安排重新招标的事。沈家作为核心牵头方,您看——”
“不用着急。”沈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慢慢来,我等的起。”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人。
刚才嘲笑他的秃顶中年人此刻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那几个跟着起哄的人,此刻都老老实实地坐着,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