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破晓时,他们终于到了老君庙。
这座庙宇建于洪武年间,曾香火鼎盛,但近百年来日渐破败。万历初年一场大火烧了大半建筑,只剩下前殿和后殿残垣断壁,早已无人打理。
林山带着众人绕到后殿废墟后,在一尊倾倒的石像下摸索片刻,果然找到一块松动的石板。掀开石板,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有石阶向下延伸。
“我年轻时追一只野兔发现的。”林山解释道,“下去吧,里面不小。”
众人鱼贯而入。地窖确实不小,约莫三丈见方,有石床、石桌,甚至还有一口井。井水清澈,尝之甘甜。
“这地方...”赵铁牛惊讶道,“像是有人住过。”
林山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你们看这石床的打磨,这井台的雕刻,都不是民间手艺。而且这井的位置,正好在老君像的正下方,怕是有什么讲究。”
正说着,林风突然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风儿!”林大柱扑到石床边。
林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圣器!那三样东西...”
“在这儿,都在这儿。”林山将三样圣器从孙子怀中取出,摆在石床上。
在昏暗的地窖中,三样圣器都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青铜封面的古书厚约三寸,封面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仔细看,那些纹路竟是由无数细小的符号组成,符号在缓缓流动。书脊处有四个古篆大字:青霖医典。
翠绿色的树枝长约一尺,拇指粗细,通体晶莹如玉。树枝表面有天然的脉络,脉络中似有液体流动,发出潺潺水声。最神奇的是,树枝的一端竟长着三片嫩叶,叶片翠绿欲滴,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龙脉宝珠拳头大小,通体透明如水晶,内部有一条金色龙影在缓缓游动。龙影每游动一圈,宝珠就会轻轻脉动一次,如同心脏跳动。
“爷爷,我...”林风看着这三样东西,眼神复杂,“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梦里有一棵好大好大的树,树下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跟我说了很多话。”
“他说什么?”林山紧张地问。
林风努力回忆:“他说,青霖界是五界生机之源,青霖医典记载了万物生长的法则。生生枝是青霖界世界树的枝桠,能净化污秽,唤醒生机。龙脉宝珠里封印着玄黄界龙脉的一缕本源,只有激活它,才能修复龙脉。”
“他还说...”林风看向那个还在昏迷的青霖少女,“他说青霖界百年前遭到九幽入侵,世界树重伤,生机衰退。这姑娘叫青璃,是守树人一脉最后的传人,被派来玄黄界寻找修复两界的方法。”
“修复方法就是这三样圣器?”赵铁牛问。
林风摇头:“不止。老爷爷说,圣器只是钥匙。真正的修复,需要做三件事:第一,用生生枝净化九幽魔气;第二,用青霖医典中的‘回春大阵’修复土地生机;第三,将龙脉宝珠置于龙脉核心,以血脉共鸣唤醒龙脉。”
“血脉共鸣?”林山皱眉。
林风指向自己:“老爷爷说,我身上有守树人血脉。虽然很稀薄,但足以激活圣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的血脉太弱,一次只能激活一样圣器的一小部分力量。”林风低下头,“而且每次激活,都会消耗我的生命力。老爷爷说,如果强行使用,我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