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陆仁贾带着两百名锦衣卫,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
他不急。
急的是青城派。
三天前,他就收到了密报:余沧海已经带人攻入了福威镖局。
林震南拼死抵抗,但青城派人多势众,镖局死伤惨重。
林震南本人中了一剑,伤势不轻。
林平之被三个青城弟子围攻,左臂被砍了一刀,险些废了。
林夫人躲在佛堂里,吓得魂不附体。
福威镖局,一夜之间,从福州第一镖局变成了人间地狱。
“大人,林家快撑不住了。”心腹策马上前,“我们要不要加快速度?”
“不急。”陆仁贾淡淡道,“让他们再打一会儿。”
“可是……万一林家被灭了……”
“灭不了。”陆仁贾打断他,“余沧海要的是剑谱,不是人命。他不会杀林震南,只会逼问。”
心腹不敢再问。
陆仁贾端坐马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要的,就是林家走投无路。
只有这样,林震南才会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交出来。
又过了一天。
陆仁贾带着两百锦衣卫,终于到了福州城。
城门口,福州知府周明远早已等候多时。
“陆大人,您可算来了!”周明远擦着汗,“福威镖局出事了!青城派的人昨晚又来了,镖局死了三十多人,林总镖头重伤……”
“知道了。”陆仁贾打断他,一挥手,“进城。”
两百锦衣卫鱼贯入城,直奔福威镖局。
镖局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血迹还没有干透。
大门被劈成了碎片,院子里一片狼藉。
林震南坐在大厅里,左臂缠着绷带,脸色惨白。
林平之躺在旁边的床上,昏迷不醒。
林夫人跪在佛像前,不停地念佛。
“陆大人到!”锦衣卫高喊。
林震南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泪光。
他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陆大人……求您……求您救救林家……”
陆仁贾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林总镖头,本官来晚了。”
“不晚……不晚……”林震南老泪纵横,“大人能来,就是林家的救命恩人!”
陆仁贾伸手扶起他,淡淡道:“本官是锦衣卫,你是锦衣卫前千户。有人动你,就是动朝廷。本官不能不管。”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林震南连连磕头。
陆仁贾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惨状,问:“青城派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