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现在在哪？”
“我让她请假了，暂时住在亲戚家。”方晴眼圈有点红，“但我不能一直这样。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
林晨沉默了。
他想起了苏映雪说的——裂痕方舟盯上了他。现在他们又盯上了方晴。
“你告诉老师了吗？”林晨问。
方晴摇头：“我不敢。我怕学校知道了会把我妈转移走，但我更怕打草惊蛇，他们直接动手。”
林晨想了想，说：“这件事我来处理。”
方晴抬头看他，眼眶里还有泪：“你？”
“我有认识的人。”林晨没细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妈出事。”
方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眼泪跟着掉下来：“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林晨挠头：“习惯了。”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方晴的情绪慢慢平复了。她擦干眼泪，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模样：“谢谢你，林晨。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
“别老谢我。”林晨站起来，“走吧，送你回宿舍。”
回去的路上，林晨给苏映雪发了条消息，把方晴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苏映雪回复得很快：“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安排，你不要插手。”
“可她是我同学。”
“所以你更不能冲动。裂痕方舟不是你能单挑的，交给我们。”
林晨盯着屏幕，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苏映雪说得对。
他又发了一条：“那她妈妈的安全？”
“我会派人保护。你管好你自己。”
林晨把手机揣回兜里，心情复杂。
晚上，林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晴的事让他想起了自己——被裂痕方舟盯上的，不止他一个。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抓治愈系觉醒者，又盯上星能共鸣的觉醒者，收集这些“稀有天赋”的人，是为了什么？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
不是消息，是电话。来电显示：苏映雪。
林晨接起来，对面声音很低：“林晨，你现在在哪？”
“宿舍。”
“别出来，锁好门。”
林晨心里一紧：“怎么了？”
“黑铁巷那边出事了。今天下午有觉醒者被袭击，手法和昨天一模一样——三个穿黑卫衣的人，其中一个脸上有疤。”
林晨坐起来：“方晴妈妈呢？”
“已经转移了，安全。但你听我说——”苏映雪停顿了一下，“袭击的人被抓了一个，他招供说，裂痕方舟最近在青城的目标不止方晴一个。还有一个人。”
林晨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谁？”
“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喊什么。苏映雪的声音急促起来：“我这有情况，先挂了。记住，别出——”
话没说完，电话断了。
林晨再打过去，无法接通。
他坐在黑暗中，心跳砰砰加速。窗外星能塔的光一闪一闪，像是在倒计时。
王胖子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楚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林晨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手机屏幕又亮了。
不是苏映雪，是一个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你保护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