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楚易吃完早餐,又喝了两杯咖啡,看了三次表。
岳母还没下来。
玛格丽特说:“妈妈习惯晚起,你不用等她。”
楚易想了想,说:“再等等吧。”
毕竟是长辈。而且花了这么大力气帮他塞进警队,第一天上班,打个招呼再走是起码的礼数。
亚莉亚早就吃完了,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盯着楚易看,看得理直气壮。
“姐夫你真系好靓仔。”她忽然说。
楚易看了她一眼。
“比我所有同学嘅男朋友都靓仔。”
玛格丽特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呦!”亚莉亚捂着额头,委屈地嘟嘴,“姐姐你做咩啊!我赞姐夫都唔得?”
“食你的早餐。”
“我食完啦!”
两姐妹斗嘴的样子,让楚易想起前世福利院的弟弟妹妹。
心里有一瞬间的柔软。
快到十点的时候,餐厅门口传来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韵律。
楚易抬头。
玛丽安娜进来了。
威斯敏斯特公爵夫人。
他的岳母。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不是那种随意的睡衣,而是剪裁考究、面料昂贵的那种。深紫色的丝绸在晨光里泛着低调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金发披散在肩头,没有刻意打理,反而平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她的脸与玛格丽特有六七分相似,却更为成熟美艳。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三十,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未曾留下多少痕迹,只沉淀下了无与伦比的魅力和风情。
眉眼深邃,眼波流转间,既有看似真诚的慈爱,又潜藏着一种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掌控力。
她的美丽超越了玛格丽特的青春靓丽。
是一种历经沉淀、权势滋养、足以令任何年龄阶段男人失魂落魄的绝世风姿。
更重要的是——
楚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胸前。
玛格丽特已经是G了。
而玛丽安娜——
绝对到了H。
睡袍下,那对规模惊人、雪白滑腻如凝脂的“宝宝粮仓”被蕾丝内衣若有若无地托着,深邃的沟壑在上午的光影下形成诱人的阴影,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与自制力。
两团沉甸甸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下。
一下。
楚易多看了两眼。
就两眼。
玛丽安娜感觉到了。
她侧过头来看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楚易心里一紧。
但岳母非但没有生气,笑了,那笑容绚烂如夜间盛放的昙花,瞬间绽放的魅力足以夺人心魄。
楚易站起来,打招呼。
“妈妈。”
他喊完才觉得不对。
原身一直喊“阿姨”或者“夫人”的。而且根据他前世看美剧、英剧的经验,西洋人似乎没有女婿喊岳母“妈妈”的习惯。
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玛格丽特微微一愣。
亚莉亚也愣住了,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小星星。
而玛丽安娜,她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