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开车。
一辆雪佛兰Suburban。黑色的,方方正正,像头沉默的巨兽停在港督府门口。
楚易看了一眼这车,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是:装甲车。
看着普通。
实则改装得丧心病狂。
重点部位能防30-06穿甲弹。底盘是防地雷的双V设计。发动机换成了600马力的柴油机,性能强悍得一塌糊涂。
改装费比那些富豪的劳斯莱斯还贵。
玛丽安娜的手笔。
楚易拉开后座车门,让百合子先上。她抱着那只破旧的兔子布偶,乖乖地爬进去。楚易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车门闭合的声音很沉。
像关上保险柜。
三笠发动引擎。柴油机低沉地轰鸣,整辆车微微震动。她双手搭上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楚易一眼。
车驶出港督府大门。
港岛的街道在车窗外掠过。茶餐厅、五金铺、药材店、霓虹灯招牌。行人匆匆,小巴横冲直撞。
楚易看着窗外。
然后收回目光,落在百合子身上。
她坐在他旁边,抱着兔子布偶,双马尾垂在肩前。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睫毛长长的,侧脸精致得像瓷娃娃。
女警制服穿在她身上,白衬衫,深蓝色哔叽外套。
胸口微微隆起。
不大。
但形状很好。
楚易想了想。
伸出手。
把百合子捞到了他腿上。
“呀!”
百合子吓了一跳。整个人被拎起来,屁股落在他大腿上。她回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愕。
楚易从后面环住了她。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哥、哥哥?”
百合子的声音有点慌。
楚易低下头。
含住了她的耳垂。
百合子浑身一颤。
“坏、坏哥哥!”
她耳朵瞬间红透。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红到脖子根。声音都变调了,带着颤。
楚易低笑。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怎么,大了不喜欢坐哥哥腿上了?”
百合子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乖顺地窝进他怀里。小脸还红扑扑的,耳根发烫。抱着兔子布偶的手收紧了些。
楚易知道她心情很好。
全知之眼被动开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乱,但不是抗拒。
是紧张。
是期待。
他的手开始上移。
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往上。指尖划过制服的布料,划过白衬衫。
解开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百合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楚易没理她。
手继续解扣子。白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背心。薄薄的棉布,贴着皮肤。
他的手移到她胸口下方。
停住。
隔着那层背心,手掌贴着微微隆起的弧度。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坏哥哥……”
百合子小声嘀咕。
身体却诚实得很。
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在他腿上蹭了蹭。
楚易手上的动作没停。
右手五指微微收拢。
隔着布料,感受那团青涩又柔软的触感。
很小。
但形状完美。
像刚发育成熟的水蜜桃。嫩得能掐出水来。
百合子浑身一僵。
“哥哥……”
她声音发颤。
“嗯?”
楚易装作没听懂。
手指却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隔着背心,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啊……”
百合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楚易这才低头看她。
眼前的小姑娘脸蛋粉嫩得像刚出水的豆腐。还带着点婴儿肥,眉目如画。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小琼鼻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
双马尾晃动。
有种说不出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