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一场更为宏大的星际战争正在爆发。】
【一位气血衰败的人族大圣,正在迎战一位全盛时期的太古祖王。】
【那太古祖王手持一口吞吐着日月星河的传世圣钟,钟声一响粉碎了数十颗小行星。】
【祖王狂笑,将圣钟催动到极致,化作一座千丈庞大的神峰镇压而下。】
【人族大圣面不改色,双手在虚空中划出玄妙的轨迹。】
【兵字秘的无形波动,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强行渗透进了那口圣钟内部。】
【原本气势汹汹的圣钟,突然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了诡异的轰鸣。】
【太古祖王脸色骤变,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与性命交修的兵器彻底失去了联系。】
【“给我转。”】
【人族大圣低喝一声,那口传世圣钟竟然在空中硬生生调转了方向。】
【它以比来时更加恐怖的速度,狠狠撞向了目瞪口呆的太古祖王。】
【祖王发出绝望的嘶吼,却被自己的兵器砸得骨断筋折,大口咳血。】
【但这并非兵字秘的极限。】
【人族大圣双手再次向上一托,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星空深处,一颗数万丈庞大的荒芜陨星,被兵字秘强行拘禁。】
【陨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灭世火陨般精准地砸在了重伤的祖王身上。】
【堂堂太古祖王,就这样被自己的兵器和一颗星辰碾成了宇宙中的尘埃。】
【一念夺圣兵,抬手掷星辰,这就是兵字秘展现出的极致压迫感。】
兵字秘的诡异与霸道,让所有依赖法宝的修士通体生寒。
一草一木皆可为兵,连敌人的肉身元神都能强行炼化。
人族大圣竟然强行夺取了太古祖王的传世圣钟,这简直匪夷所思。
甚至拘禁数万丈的陨星作为兵刃砸下,这种手段堪称神明。
谁敢在掌握兵字秘的强者面前动用武器,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这种夺人兵器、操纵星辰的绝对控制力,让万界强者都感到了一阵后怕。
诸天万界的剑客、刀客,乃至所有拥有本命法宝的修行者,全都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武器。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性命交修的兵器说夺就夺。”
“把敌人的肉身和元神当兵器炼化,这元始天尊也太狠了吧。”
“一念夺圣兵,抬手掷星辰,这画面看着简直让人窒息。”
“以后谁还敢在掌握兵字秘的人面前亮兵器,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连星辰都能当砖头一样砸人,这种级别的战斗,我们连做炮灰都不配。”
“太古祖王死得太憋屈了,被自己的法宝砸个半死,又被流星给补了刀。”
“这种秘术,完全就是克制天下一切器修的终极克星。”
遮天位面
东荒,荒古世家。
叶凡看着天幕,眼睛都亮得发绿了,哈喇子差点没流下来。
“好东西啊。这兵字秘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打劫神技。”
叶凡激动地搓着双手。
“以后看谁的法宝不顺眼,直接一个兵字秘抢过来,连买材料的钱都省了。”
庞博也是一脸的兴奋,拍着大腿大笑。
“叶子,这招要是学会了,咱们以后在北斗星域横着走。看谁敢掏兵器,直接让他自己打自己。”
黑皇在一旁急得直打转,秃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
“汪汪。本皇要是会了兵字秘,那各大圣地的极道帝兵,还不是任由本皇借来玩玩。”
李黑水一脚踹在黑皇屁股上。
“死狗,你可别做梦了。极道帝兵有大帝法则护体,就你那点道行,兵字秘还没用出来,自己先被帝兵给震碎了。”
...
三体位面
地球,地下掩体基地。
罗辑叼着雪茄,烟灰掉了一身都没察觉,死死盯着屏幕上砸下的那颗陨星。
“抬手掷星辰。这种物理干涉能力,已经彻底违背了质量守恒定律。”
大史在一旁直挠头,粗声粗气地骂道。
“老弟,这他娘的还打什么星际战争?人家一个人就是一个舰队。”
“水滴再硬,遇到这种能直接抢夺控制权的变态,估计一秒钟就得反水撞咱们自己的太空军了。”
罗辑苦笑着摇了摇头。
“智子封锁了我们的基础科学,可在这个世界,科学算个屁。人家一个字,就能操控宏观宇宙的天体。”
“要是三体人去惹了这个宇宙的修士,估计连母星都会被人家当球给踢爆。”
...
原神位面
璃月港,往生堂外。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以天星为兵,这等手段,倒是与我的天星之术有些类似。”
钟离目光深邃,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敬佩。
“但强行剥夺他人与性命交修的法宝,甚至能炼化他人肉身为兵,这兵字秘的霸道,远胜于我。”
雷电将军在天守阁中,手中的薙草之稻光微微颤抖,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武艺的极致,本该是一心一刀。但面对能剥夺兵刃的秘术,永恒的武道又该如何施展。”
雷电将军紧闭双目,试图推演应对之法,却发现一旦失去武器,她的战力将大打折扣。
“这方天地的法则,太过诡谲多变。”
...
星穹铁道位面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内。
景元将军闭着眼睛假寐,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念夺兵,这若是放在战场上,绝对是能扭转战局的神技。”
“若是那大圣能为仙舟联盟效力,哪怕是丰饶孽物的大军压境,也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强行扭曲物体的物理归属权,甚至操控星辰。这已经达到了星神级别的力量干涉。”
“这种跨越空间距离的直接控制,如果用在歼星武器上,后果不堪设想。”
姬子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
“不知道这兵字秘,能不能用来控制脱轨的列车呢。宇宙的浩瀚,真是让人敬畏。”
...
庆余年位面
京都,皇宫。
庆帝穿着宽大的白袍,斜倚在软榻上,原本把玩着弓箭的手猛然一僵,箭矢掉落在地。
“掌控天下一切兵刃。这等权势,比坐拥万里江山还要可怕。”
庆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忌惮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