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哪叫截胡,顶多算走个过场。”
“就是,贾家也太霸道了,不成还非得赖别人头上?”
眼见风向突变,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刚要开口辩驳,却被抢话:“不管怎么说,傻柱这种行为就是不道德!”
众人回头一看,正是许大茂。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见不得傻柱顺心,只要有机会踩一脚,那是绝不含糊。
只听他又道:“就算人家姑娘没点头,你也该避嫌!你倒好,媒婆当天就派出去,生怕晚了一步捡不着便宜?这叫什么?这就叫趁虚而入!”
人群一时又有些动摇。
可李向军却不慌不忙,把报纸往怀里一塞,淡淡道:“许大茂,你说这话可就偏了。咱们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写进了宪法。谁规定相过一次亲,就得非卿不娶?你要这么讲,那以后谁还敢再找对象?怕不是得一辈子守着个‘初相亲’过日子?”
这话逗得不少人笑出声来。
有人附和:“说得对!要按老规矩,我二舅姥爷早该娶隔壁村的寡妇了,毕竟人家见过面还喝了碗红糖水呢!”
笑声中,傻柱一笑:“各位街坊,我不是想占谁便宜。我只是……觉得我跟秦淮茹,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可现在嘛.....”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她还没点头,我还得继续努力。”
没人注意到,李向军嘴角微微一扬。
努力?
下辈子都没你份了。
李向军从车间下班回来,工装都没来得及换,就听见院子里的调侃声。
他只是回屋,心里倒也没多计较。
秦淮茹这人精明,没把他名字往媒婆那儿递,也算省了一桩麻烦。
不过就算递了也不怕,贾家那点心思他清楚得很,媳妇是凭本事抢来的,进了老李家的门,谁也别想动。
晚饭简单,几片酱牛肉配上二两白酒,他一边盘算手头的账。原先攒下的钱还剩一百三十五块,今天厂里发了三十三块工资,买辆自行车的钱总算凑齐了。可别的开销还是悬着,铺面租出去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现钱,好在他早有了主意。
当夜,他去了一趟鸽子市。
随便倒卖了点粮食,他的超市里粮食堆积如山,稍微处理一点,只要不过量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当然,李向军真正的底气,是随身空间。
根本不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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