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惦记占我的房子。”
他说到这儿,嘴角还勾了勾,可那笑意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要是真那么想住大宅子,我给你指个地儿。”
“你直接去住金銮殿得了。”
“那地方大得很,紫禁城里屋子多,宽敞,亮堂,随你挑。”
“海子边上还有湖景房,住进去没事还能看看水,兴致来了再钓两条鱼,多舒坦。”
这几句话说出来,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差点没憋住笑。
贾张氏脸都涨红了,胸口一起一伏,张嘴就要骂。
“你这个——”
“行了。”
项云端摆摆手,直接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
“我刚才进屋的时候,看见墙上挂着遗像,那是你男人吧?”
“就挂了他一个,说明你儿子应该还活着。”
“有什么事,让你儿子来跟我说。”
“你,不够格。”
话音落下,他起身就走,连看都懒得再看贾张氏一眼。
随后他转过头,望向旁边的刘干事。
“刘哥,今天麻烦你了。”
“你先回去吧,等我这边安顿下来,过两天咱们找机会喝一顿。”
刘干事站在那儿,显得还有点不放心。
“你这边真没问题?”
“没事。”
项云端声音一提,故意让院里更多人听见。
“院里这么多邻居看着呢,是非黑白,总有人分得清。”
他现在也算瞧出来了。
这院里围着的人不少,真心想帮忙的没几个,纯看热闹的占大半。
可贾张氏吃瘪的时候,偷着乐的人倒是一点不少。
很明显,平常没少被这老太婆折腾恶心。
说到底,贾张氏能这么横,也不过是仗着易中海这个靠山。
现在易中海不在,她再扑腾也翻不起大浪。
“那成,我先走了,街道那边事还挺多。”
“不过你要真遇上麻烦,记得来找我。”
刘干事顺势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眼瞅着最大的热闹看完了,院里那些人也渐渐散开。
有的还惦记着锅里煮着的饭,有的手里扇着蒲扇,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
项云端也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