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条胳膊当场被压了回去，连同张川那一脚的冲劲，一起凶狠地闷进了他的肚子里。
孤鹰整个人立刻失去平衡，像断线一样横着飞出去，重重摔在孤狼旁边。
地上的枯叶被撞得乱飞，尘土都扬起来一层。
两个人捂着小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硬撑着抬眼互看了一下。
那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惊骇。
“这人真是新兵？”
“新兵能有这种爆发？”
“这速度和劲儿，开什么玩笑？”
“是不是资料填错了？”
在考核开始前，他们早把参选人员的档案都看过了。
可那一摞资料里，压根没人写过张川近身格斗能强成这样。
这个人，就像平地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根硬钉子，直接扎得他们脑子发懵。
张川站在原地，气息稳得很，嘴角还挂着一点笑。
“还打吗？”
他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闲聊。
孤鹰和孤狼苦笑了一下，只能认输似地摇头。
刚才那一下，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正面对撞的力量，他们跟张川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别说再来两个人。
就算再添几个，只怕结果也差不了多少。
明知道打不过，还硬着头皮冲，那不是硬气，是自己找罪受。
“还算识趣。”
张川说着，目光落到孤鹰身上。
“老兵，借你这身衣服用一下，脱给我。”
孤鹰身形和张川差不多。
换上他的作训服，最不容易穿帮。
孤鹰听明白了，眼睛顿时瞪大一些。
“你要冒充狼牙的人，去阴你自己的队友？”
“为什么不行？”
张川回答得很自然。
“你们自己都说了，这不是演习，也没那些死规矩。”
“既然拼的是本事，那我当然怎么有效怎么来。”
“埋伏、伪装、下黑手，只要有用，我为什么不用？”
孤鹰和孤狼听得心里发苦。
这一刻，他们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这回，狼牙怕是真要在阴沟里栽跟头了。
因为这场所谓的猫抓老鼠，拼的本来就是藏、装、打。
偏偏这三样，张川全都拿得出手。
换上孤鹰的衣服后，张川又翻开他的背包，摸出迷彩妆笔。
他对着手背试了试颜色，然后动作很利索地把自己的脸重新涂花。
几笔下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原本那点新兵味儿，被压下去不少。
“两位老兵。”
张川收起妆笔，笑眯眯看着他们。
“虽然不是演习，但我也懒得再折腾你们了。”
“你们就当是被我彻底打昏了，躺着别动，行不行？”
两人听完，只能继续苦笑。
人家都已经留手了，他们也不好再不识抬举。
“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