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不是一点影子都没有。”
“你去问问厂里的老人，或者四合院附近那些老街坊。”
“当年老贾，也是被她这么一点点耗垮的。”
“她自己什么都不干，天天跟地主婆似的等人伺候。”
“老贾白天上班累个半死，回家还得收拾家务。”
“后来有了孩子，家里事更多，结果还是他一个人扛。”
“又养儿子，又供老婆，不活活累死才怪。”
说完这些，何雨柱心里其实门儿清。
这套说辞真不真，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让别人信。
反正扣黑锅这种事，他干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四合院那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是省油的灯。
尤其贾张氏。
他翻找原主记忆时，早把那些旧账看了个明明白白。
当年何大清跑去保定后，何雨柱和何雨水跑出去找人。
回来一看，家里门被撬了。
米、面、油、钱，能搬的全没了。
谁干的？
十有八九就是贾张氏。
可最后呢。
易中海和稀泥，硬压着不让闹，事情也就这么算了。
原来的傻柱，走到那一步，真不全怪别人。
院里全是一群狼。
他自己又偏偏傻得不透气。
在这种地方，不够机灵，活该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刘岚还是皱着眉，一脸不敢信。
“可我还是觉得不至于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
“那得看她算不算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嘴角带着点讥讽。
“你把她当正常人想，肯定想不通。”
“你把她当畜生，那就全顺了。”
“老贾活着，她吃老贾。”
“老贾没了，她吃儿子。”
“儿子再没了，她就吃儿媳妇。”
“从某种意义上说，吃秦淮茹，也等于继续吃贾东旭。”
“以后棒梗长大了，她照样能趴在棒梗身上吸血。”
“这种路子，一眼就能望到头。”
他说着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故意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不过你刚才那句‘虎毒不食子’，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要不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刘岚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