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就想当官。
只要跟这俩字沾边的事,在他眼里都是能狠狠干文章的大事。
旁边秦淮茹见势不对,赶紧插话。
“傻柱,你疯了吗!”
“你怎么能叫二大爷傻中!”
“快给二大爷赔不是!”
“二大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现在脑子不清楚。”
她这话听着像打圆场,实际上刀子藏得很深。
她是想借刘海中的火,去压何雨柱。
可惜这回她看错了。
刘海中现在满心都在“抓易中海小辫子”上,哪顾得上她这点挑拨。
更何况。
她以为自己在何雨柱心里还有分量。
那就更可笑了。
“傻茹,你狗叫什么呢?”
何雨柱转头就骂。
“你们能叫我傻柱,我为什么不能叫你们傻子?”
“别拿何大清说事。”
“他怎么叫我,那是我们老何家的事。”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学着叫?”
“你们叫我傻,我就叫你傻。”
“傻茹,傻茹,傻茹——”
他故意把手拢成喇叭,对着秦淮茹连喊好几声。
人群里顿时传出一阵压不住的低笑。
许大茂都看懵了,下意识往后缩。
他是真觉得,今天的傻柱像疯了。
以前易中海一句话,秦淮茹一个眼神,这人就能被牵着鼻子走。
现在居然谁都不惯。
不止他懵。
院里几乎所有人都懵。
连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易中海,都觉得脑子发木。
他心里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
这傻柱不会真得失心疯了吧。
这时,刘海中忽然咳了一声,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对。”
“柱子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以后大家尽量别再叫傻柱了。”
“柱子,你接着说。”
“老易到底犯了什么政治错误?”
相较于自己被叫了句“傻中”,刘海中更在乎的是,能不能借这个机会狠狠干倒易中海。
只要一大爷位置空出来。
后头想怎么收拾何雨柱,都有的是机会。
“大家都听见了吧。”
何雨柱环视一圈,语气慢悠悠的。
“刚才傻易中海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打老人,打老人就是不对。”
“傻中,你也听清楚了吧?”
“听见了。”
刘海中连连点头。
“我听清了,大家也都听见了。”
“可这跟政治错误有什么关系?”
他急得不行,恨不得何雨柱立刻把那句话掰成要命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