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声音一下沉下来。
“我一回来，贾张氏就张嘴说我是害死贾东旭的凶手。”
“我不过是还了她两下。”
“易中海立刻跳出来，让我赔礼、赔钱。”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承认了这事跟我有关。”
“以后所有人提起这件事，都会说，是我害死了贾东旭。”
“再碰上个心狠点的领导，把责任往我头上一扣，我就是现成的替罪羊。”
“派出所来抓我，都不是没可能。”
“到那时候，我不是臭了名声，就是直接丢了命。”
“结果你现在站出来，劝我给他道歉？”
“那不就是你也觉得，贾东旭是我害死的？”
“你也觉得我该背这个锅？”
“说白了，你也是盼着我死呗。”
这番话，一句比一句重。
聋老太太被砸得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聋老太太急了，嘴唇直哆嗦，想解释，又一时找不到词。
“柱子，我是说……”
“行了。”
何雨柱直接打断，半点机会都没给。
“你也别往回圆了。”
“今天我算是看清了。”
“不止看清你和易中海，也把这院里这些人看明白了。”
他说着，忽然转头扫向人群。
“你们也别在这儿看热闹。”
“今天我要是真倒下了，下一个挨收拾的，就是你们。”
“尤其是你，许大茂。”
许大茂原本正抱着胳膊看戏，突然被点名，立刻一挑眉。
“关我屁事？”
“关你屁事？”
何雨柱冷笑。
“关你脑袋的事。”
“你不是总觉得自己聪明，什么都看得透吗？”
“那你就好好想想。”
“今天他们能联手把脏水泼我头上，明天一样能泼你头上。”
“到时候，贾张氏在前头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易中海在后头拿一大爷身份、八级工资历压人。”
“说你错了，你就得认。”
“轻了，把你挤出院子。”
“重了，直接整得你连工作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