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这一夜没怎么睡踏实。
不是因为冷——偏房的窗户纸他前两天用黑心值换了一卷牛皮纸糊上了,风灌不进来——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转。
许大茂昨晚在院门口跟人密谋,系统给了20点黑心值。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次的事不小。普通的黑心,比如三大爷顺捆葱、秦淮茹哭个穷,也就五到十点。许大茂一个密谋就给了20,赶上陷害傻柱那回了。
天刚蒙蒙亮,刘光天就起来了。
他没急着去找傻柱,而是先打开黑心地图看了看。
院里大部分区域还是灰色的,天没大亮,人还没起。但许大茂家那片,有一个淡淡的红点,不大,但一直在闪。
这人起得倒早。
刘光天穿好衣服,推开门。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公厕那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是一大爷易中海在接水。
他走到中院,在傻柱家门口站了一会儿。屋里没动静,傻柱还没起。
他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忽然听见院门口有脚步声。
刘光天缩到影壁后面,探头一看。
许大茂从院门口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四十来岁,穿蓝色干部服,戴一顶解放帽,手里拎着个黑皮包。
许大茂压低声音说:“李科长,这边走。何雨柱就住中院东边那间。”
李科长?什么科的?
刘光天竖起耳朵。
两人走到中院,在傻柱家门口停下来。许大茂抬手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傻柱端着尿盆出来,差点撞上。
“哟,”傻柱愣了一下,“许大茂,你大清早的来我家门口站着,闻臭味呢?”
许大茂没接茬,侧身让开,对身后那人说:“李科长,这就是何雨柱。”
李科长打量了傻柱一眼,从皮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翻开看了看:“何雨柱,轧钢厂食堂厨师?”
“是我。您是?”
“街道工商科的李建国。有人举报你私自倒卖食堂物资,我们今天来核实情况。”
傻柱脸色一变:“谁举报的?”
李科长看了许大茂一眼,没说话。
傻柱明白了,盯着许大茂:“又是你?”
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无辜:“你别看我啊,又不是我举报的。我就是带李科长认认门。”
“放屁!”傻柱把尿盆往地上一墩,“许大茂,你上次用收音机栽赃我没成,这回又换个花样?”
李科长皱了皱眉:“何雨柱,注意你的态度。我们只是来核实,如果你没问题,自然不会冤枉你。”
“怎么核实?搜我家?”
“按照程序,需要看一下你家里的物资情况。”
傻柱气得脸通红,但对方是工商科的人,他不敢硬顶。他咬了咬牙,让开门口:“行,你们看。”
李科长和许大茂进了屋。
刘光天躲在影壁后面,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