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之后，他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更尴尬了。正房给了光福，存款他拿了两成，现在连伙食费都要涨。
他打开系统面板，黑心值209。
够干什么的？换几个馒头，换几斤肉票，学个初级技能。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需要钱。不是黑心值换的钱——那点钱只够糊口。他需要赚大钱的路子。
可是，路子在哪呢？
他正想着，有人敲门。
“光天，在吗？”
是傻柱。
刘光天开门，傻柱端着一碗菜站在门口。
“今天食堂剩的，我给你端点来。”傻柱把碗递给他，看了一眼偏房里面，“你这屋也太破了，分家就分了个这？”
“能住就行。”刘光天接过碗。
傻柱哼了一声：“你爹也太偏心了。正房给光福，偏房给你，这叫什么分家？”
刘光天没接话。
傻柱又说了几句，走了。
刘光天关上门，把那碗菜吃了。是白菜炖粉条，有几片肉。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
吃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面板还开着，黑心值209。他看了看技能列表，又看了看道具列表，忽然想到一件事。
黑心地图。
他打开地图，放大了看。四合院那片红得发紫，但周边也有一些红点，零零散散的。其中有一个红点，在胡同外面那条街上，亮度不低，而且一直在闪。
那是什么地方？
刘光天盯着那个红点看了一会儿，决定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他起来后没急着去上班——今天还是休息。他穿上外套，出了院门，往那个红点的方向走。
红点在胡同外面那条街的拐角处，是一家小杂货店。
刘光天站在店门口，往里看了看。店面不大，货架上摆着烟酒糖茶、酱油醋、火柴肥皂，都是日常用品。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花白头发，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报纸。
地图上，红点就在这个老头身上。
刘光天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买什么？”老头放下报纸，看了他一眼。
“不买东西，”刘光天说，“我就想问问，您这儿需不需要帮忙的？”
老头打量了他一下：“帮忙？你是想打工？”
“对。”
老头摇了摇头：“我这小店，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人。”
刘光天没走，看了一眼店里的货架：“您这货，是从批发站进的？”
“嗯。”
“批发价多少？”
老头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问问。”
老头没回答，拿起报纸继续看，不搭理他了。
刘光天没再问，出了店门。
地图上，那个红点在他离开后暗了一些。
他站在店门口，想了想，大概明白了——这老头有“黑心”，但不是什么大奸大恶，可能就是进货的时候压价、卖货的时候缺斤短两那种小算计。
这种小算计，在四合院里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