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粉红色的大象正在甩。
她闭上眼睛。
炎龙把另一只丝袜也捏成一团,往口袋里塞。两只白色长筒丝袜把他破洞牛仔裤的口袋撑得鼓鼓囊囊,袜带的粉色肉垫吊饰从口袋边缘露出来,一晃一晃。
“一小P孩。别和他说话,死烦死烦的。”
妃英理回头。
算了,不管了。
不清不楚的东西随他吧。
反正没什么东西比莫名其妙成为一个不良少年的女朋友更难令人费解了。
何况只是会说话的短裤……
炎龙完成整套按摩服务。
从脚底到足弓,从小腿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被他的指尖和电流彻底揉开。
妃英理全身充满活力,仿佛今天一整晚的疲惫都被那双带电的手从身体里一点点抽走了。
他拍了拍她的大腿。
清脆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把一团柔软的绸缎拿到她面前。
黑色。
蕾丝。
极轻极薄。
“还给你。”
妃英理一看。
大脑瞬间宕机。
那是她的……
“你——什么时候的事?!”
她猛地撑起身子,一把抢过那团黑色蕾丝。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女仆蓬蓬裙的裙摆翻卷着,白色长筒丝袜已经被脱掉了,光裸的双腿在休息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这才反应过来。
从刚才穿着女仆装出现在餐厅开始,她一直在饰演“梅川泪库”,在几十个男人面前“珍崆上振”。
全程。
一整晚。
没有一刻例外。
“你自己不知道吗?我一直在帮你默默保管着。”
妃英理一把将那团黑色蕾丝抢回来,笨拙地往身上套。
蕾丝花边勾住了脚趾,她手忙脚乱地扯开,又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该死——你太该死了——”
声音是硬的。但没有一点真生气。
炎龙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挂着那抹邪笑。
他的读心术捕捉到她头顶那团红到发紫的真实想法之云。
“他一直在保管——他什么时候拿到的——”
“是办公室那次吗——还是更早——”
“完蛋了——妃英理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