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露塔第二天一早就来了。
林夜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换了一身干净的女仆装，银白色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紫色的眼睛下面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她一夜没睡。
“想好了？”林夜靠在门框上。
西露塔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我帮你做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确认小贝鲁大人安全。”
林夜看了她三秒，笑了：“行。顺路的事。”
他转身往学校走：“跟上。”
西露塔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主人”两个字，她还是没叫出口。
林夜没逼他。
上午，石矢魔高中。
林夜走进校门的时候，西露塔跟在他身后的画面被很多人看到了。
穿着女仆装的银发美女走在全校最凶的新晋打架王身后——这画面太有冲击力，消息传得比林夜打败神崎一还快。
【情绪值+30、+40、+25……】
林夜无视了这些声音，径直走向教学楼。
楼梯口，一个人影挡住了他们的路。
邦枝葵。
她靠在墙上，手里握着木刀，目光从林夜身上移到西露塔身上，又从西露塔身上移回林夜身上。
“你的？”她问。
林夜笑了笑：“我的。”
邦枝葵盯着西露塔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什么都没说。
但林夜注意到，她握木刀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西露塔小声问：“她是谁？”
“邦枝葵。烈怒帝瑠的老大。”
“她好像不高兴。”
林夜嘴角翘起来：“你观察力不错。”
中午，天台。
邦枝葵果然在上面。
她坐在水泥台上，手里拿着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林夜推门进来，她没抬头。
“来了。”
“来了。”
林夜走到她旁边，靠在栏杆上。西露塔站在门口。
沉默了十几秒。
邦枝葵先开口：“她不是人类。”
“嗯。恶魔。”
邦枝葵终于抬起头：“你连恶魔都敢收？”
“有什么不敢的？”
邦枝葵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合上书，站起来抽出木刀：“来吧。”
木刀带着银白色的灵力劈下来，比昨天更快更狠。
林夜抽出铁管，灵力灌注，白光迎了上去。
“铛——”
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邦枝葵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又强了。”
“昨天收了个新能力。”林夜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恶魔之力。”
邦枝葵的表情变了。
她重新审视着林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我要你的能力。”
“还有呢？”
林夜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还有你。”
邦枝葵握刀的手收紧了一瞬。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脸红，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夜，像在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两人对视了五秒。
邦枝葵先移开目光：“等你打赢我再说。”
“行。”
铁管和木刀再次碰撞。
打了将近五十个回合。林夜没有赢，但也没有被碾压。恶魔之力、蛮力、狂暴体质、灵力觉醒，四种能力叠加，他的综合实力已经逼近邦枝葵的七成。
邦枝葵收刀的时候，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明天继续。”
她转身走了。经过西露塔身边时停了一下，看了对方一眼，什么都没说。
西露塔走到林夜身边，小声说：“她喜欢你。”
林夜笑了笑：“我知道。”
傍晚，河边。
林夜坐在堤坝上，西露塔犹豫了一下，坐到他旁边。
“小贝鲁大人在哪？”她问。
“在一个叫男鹿辰巳的人手里。”林夜说，“他现在很安全。那个男鹿虽然是个打架狂，但对婴儿还不错。”
西露塔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要掠夺别人的能力？”
“因为弱是原罪。”
西露塔转头看着他。夕阳照在他脸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晚霞的光。那张脸很年轻，但眼神一点都不像十七岁。
“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她问。
林夜没回答。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明天还有事。”
西露塔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少年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人。
不是单纯的好战，不是纯粹的贪婪。
他身上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当晚，林夜没有睡觉。
他坐在房间里，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夜】
【能力：基础格斗术（入门级）、掠夺之眼（初级）、蛮力（D级）、灵力觉醒（入门级）、基础身体素质强化（初级）、狂暴体质（C级）、恶魔之力（B级）】
【情绪值：5980】
【当前世界掠夺进度：15%】
百分之十五。
进度不错，但还不够。
林夜关掉面板，闭上眼睛，开始修炼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