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恶魔第二天早上醒了。
用剑的那个叫卡修斯，用鞭子的那个叫薇拉。他们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在教堂的柱子上，脸色都很精彩。
“你……你敢绑我们？”卡修斯挣扎着，“我们是魔界第七军团的军官！”
林夜坐在椅子上，吃着西露塔做的早饭，头都没抬。
“知道。所以才绑你们。”
薇拉咬着嘴唇，紫色的眼睛和西露塔很像，但眼神完全不同。西露塔的眼神是温柔的，薇拉的眼神像一条毒蛇。
“你想干什么？”
“等巴拉姆来赎你们。”
薇拉的表情僵了一下。“你要勒索副军团长？”
“不行吗？”
薇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你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人类。”
“谢谢。”
林夜吃完早饭，站起来走到薇拉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掠夺之眼开启。目标：薇拉。能力：恶魔之力（B级）、鞭术（C级）、魅惑（D级）。】
“你的魅惑能力，对谁用过？”
薇拉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多男人。”
“有效吗？”
“你说呢？”
林夜盯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对我试试。”
薇拉愣了一下，然后瞳孔里闪过一丝粉色的光芒。
【检测到目标使用魅惑能力。掠夺之眼自动抵抗。无效。】
林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薇拉的脸色变了。“你……你为什么不受影响？”
“你的能力太弱了。”
林夜站起来，转身走向卡修斯。
“你呢？你有什么能力？”
卡修斯咬着牙，没说话。
【掠夺之眼开启。目标：卡修斯。能力：恶魔之力（B级）、剑术（C级）、黑暗魔法（D级）。】
“黑暗魔法。会什么？”
卡修斯依然不说话。
林夜笑了笑，从腰间抽出木刀，刀尖抵在卡修斯的脖子上。
“我问你话的时候，最好回答。”
卡修斯感觉到刀尖上的灵力，脖子上的皮肤开始发烫。银白色灵力对恶魔有天然的克制作用，光是靠近就让他浑身难受。
“会……会暗影箭。”
“杀伤力？”
“能打穿十厘米厚的钢板。”
林夜收起木刀。“还行。但不够。”
他转身走回椅子坐下，继续吃早饭。
西露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夜审问两个恶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个人类少年，越来越不像人类了。
他对待恶魔的方式，比恶魔还恶魔。
下午，巴拉姆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手下。
站在教堂门口，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两个手下，他的表情很平静。
“放人。条件是什么？”
林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拿的？”
巴拉姆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水晶。
“魔界水晶。里面封印了一个A级恶魔的灵魂。你吸收了它，可以获得那个恶魔的全部能力。”
林夜接过水晶，看了一眼。
【魔界水晶（A级）。内含：恶魔之力（A级）、火焰操控（A级）、飞行（B级）。使用方式：捏碎水晶，吸收灵魂。】
A级火焰操控。B级飞行。
加上他已有的A级恶魔之力，正好凑一套。
“不够。”
巴拉姆的眉头皱了一下。“你还想要什么？”
“小贝鲁的契约之力。我要知道怎么用。”
巴拉姆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契约之力只有魔界王族才能使用。人类碰了会死。”
“那是我的事。”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
巴拉姆先移开目光。
“契约之力的秘密，不在我这里。在大魔王那里。”
“那带我去见大魔王。”
巴拉姆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疯了吗？一个人类去见大魔王？你会被当场杀死的。”
“那是我的事。”
巴拉姆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了看绑在柱子上的卡修斯和薇拉，又看了看林夜。
“好。我带你去。但我不保证你能活着回来。”
林夜点了点头，转身对西露塔说：“放人。”
西露塔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解开了卡修斯和薇拉的绳子。
两人站起来，活动着发麻的手脚，看着林夜的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愤怒。
“副军团长，这个人——”
“闭嘴。”巴拉姆打断了薇拉，“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