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格鲁尔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认输了。”
【战斗胜利。目标格鲁尔已击败。可复制能力：恶魔之力（A级）、土系魔法（A级）、格斗术（B级）。】
恶魔之力他已经是A级了，复制过来也不会升级。格斗术不如他现有的。土系魔法是新的。
林夜选了土系魔法。
一股厚重的力量涌入身体，跟之前任何能力都不一样。灵力是轻的，恶魔之力是冷的，暴虐神力是爆的，土系魔法是沉的——像有什么东西把他往地上拽。
【土系魔法（A级）已复制。当前能力：可操控岩石、泥土，增强自身防御力。】
林夜握了握拳，感觉皮肤表面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防护。
看台上的恶魔们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有骂的，有叫好的，有不可思议的。一个人类打赢了魔界格斗大赛第三名，这事够他们聊好几个月。
邦枝葵坐在看台上，木刀还放在膝盖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着木刀的手指松了。
林夜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点了点头。
格鲁尔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断掉的角，疼得龇牙咧嘴。“你等着。我大哥会来找你的。”
“你大哥谁啊？”
“格鲁姆。魔界格斗大赛第一名。”
林夜的眼睛亮了一下。“行。让他来。”
格鲁尔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转身走了。“疯子。”
当天晚上，林夜坐在三楼的露台上，邦枝葵坐在他旁边。
魔界的天空没有星星，但有一圈暗红色的光晕，像极光一样在天边缓缓流动。风很大，吹得邦枝葵的头发一直在飘。
“你今天用了暴虐神力和恶魔之力，没怎么用灵力。”邦枝葵说。
“嗯。灵力和土系魔法都是强化防御的，不太适合进攻。”
“你在研究怎么搭配能力？”
林夜点头。“能力太多了，不能每次都用全部。得看对手是谁，选最合适的组合。”
邦枝葵看了他一眼。“你越来越像个战士了。”
“以前不像吗？”
“以前像个强盗。”邦枝葵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现在像个有脑子的强盗。”
林夜笑了。
邦枝葵看着他的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今天你在竞技场的时候，我有点担心。”
林夜转头看她。
“不是怕你打不过。是怕你受伤。”邦枝葵没看他，看着天边那圈光晕，“你每次打架都不顾自己，硬扛硬打。以后能不能小心点？”
林夜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行。”
邦枝葵没躲，脸微微红了一下。
两人在露台上坐了很久，谁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路西法又来了。站在门口，翻开书，念：“明天的对手叫格鲁姆。格鲁尔的哥哥。上级恶魔，魔界格斗大赛第一名。擅长近身格斗、土系魔法、雷系魔法。明天上午九点，王都竞技场。”
林夜靠在门框上。“格鲁尔昨天说要来找我，没想到这么快。”
“他昨晚就去竞技场报名了。”路西法合上书，“大魔王让我转告你——格鲁姆比格鲁尔强三倍。打不过可以不接。”
“帮我转告大魔王——接了。”
路西法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