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我正在水稻田里播种，叶晚晴举着手机在旁边直播。
“王哥，省农业厅检查组已经到县城了，预计半小时后到。”
“来就来呗。正好缺个官方背书。”
（直播间弹幕：检查组来了？王哥你要被查了？）
（直播间弹幕：查什么查，王哥的菜零农残，怕什么。）
半小时后，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农场门口。下来七八个穿白大褂的专家，带队的是省农业厅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处处长，姓周，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一脸严肃——那种“我见过太多违规种植户”的表情。
周处长看了看满地翠绿的菜田，又看了看我：“你就是王野？”
“是我。”我笑眯眯，“周处长，欢迎指导工作。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给您摘棵菜尝尝？”
他摆手：“不用。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使用违禁激素催熟作物，涉嫌违法。今天来取样检测，希望你能配合。”
我点头：“配合，必须配合。全程直播，行吗？”
周处长看了眼叶晚晴手里的手机，皱了皱眉，但也没拒绝：“可以。”
我当场摘了十棵小白菜、十株水稻苗，交给检查组。专家拿出便携式检测仪，开始现场检测。
十分钟后，第一个数据出来。专家看着仪器，愣了一下：“这……不对吧？”
周处长凑过去：“怎么了？”
“农残……零。”专家擦了擦眼睛，“真的是零。而且营养成分，比普通蔬菜高出400%。”
周处长皱眉：“再测一遍。”又测一遍。结果一样。第三个、第四个样本，全部零农残，营养超标。
专家们面面相觑。周处长的脸色从严肃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惊喜。那表情，像极了你在超市抽奖中了头奖，但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直播间弹幕：哈哈哈哈检查组变成粉丝了！）
“王野同志，”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你这菜，是怎么种出来的？”
我笑了：“就……正常种啊。种子好，地好，水好。要不我给您讲讲？”
我蹲下来，抓起一把土：“您看这土，有机质含量是普通农田的八倍。这水，是从地下三百米打上来的，矿物质丰富。至于种子——那是我的商业机密，暂时不能说。”
周处长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土，又闻了闻，表情逐渐从严肃变成震惊：“这土……确实不一样。”
我趁热打铁：“周处长，要不您尝尝这菜？生的就能吃。”我摘了一片小白菜叶子递过去。他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然后他的眼睛亮了。他又摘了一片，又一片。
我：“……周处长，您是来检查的还是来吃饭的？”
（直播间弹幕：真香定律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