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气氛温情之时,阮清焰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于看守所,是苏曼妮在狱中交给狱警的一个密封袋,镜头特写的,是袋子里一枚刻着鸢尾花图案的银质袖扣,以及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老照片上,是年轻的厉振海,与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背景是厉氏集团的旧大楼。而那个陌生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显眼的古董手表——表盘上,赫然刻着厉家的家徽。
这枚袖扣,是厉振海的信物。
而那个陌生男人,又是谁?
阮清焰的脸色瞬间凝重,指尖将手机攥得发白。
厉执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凑过来:“怎么了?又是针对你的?”
“不是。”阮清焰摇头,将照片递给她,“是关于厉振海的,还有……一个陌生人。”
厉执深接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神色迅速变化。
他盯着那张老照片,眸色渐沉。
这个男人,他认识。
不仅认识,还是厉家当年一位隐退的“老功臣”——厉鸿远。
三年前,厉氏集团内部动荡最严重的时候,这位厉鸿远曾出面调停,看似中立,实则暗中支持元老派。等厉执深稳住局面,他便立刻退休,举家移民,从此销声匿迹。
“是厉鸿远。”厉执深声音低沉,“他是厉振海的远房叔叔,也是当年最想夺权的人之一。”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那枚鸢尾花袖扣,眼底寒意翻涌:“看来,厉振海不仅没跑远,他是在联合厉鸿远,准备打一场更大的仗!”
阮清焰心头一凉。
厉振海潜伏,厉鸿远外援,这是典型的里应外合!
“他们想干什么?”阮清焰追问,指尖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夺取厉氏的控制权?还是……想彻底毁掉你?”
“都有可能。”厉执深将手机锁屏,眼神锐利如刀,“但他们选错了路。不管他们藏得多深,联合得多紧,我都会连根拔起。”
他伸手,将阮清焰揽入怀中,声音坚定:“清焰,这一次,我们不再被动防守。我要主动出击,先找到厉鸿远,撕开他们的联盟,直捣黄龙!”
阮清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定。
有他在,她不怕。
夜色深沉,老会所的灯光暖黄,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
一场关于旧怨清算与家族权力的终极对决,已在暗中拉开序幕。而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彼此的对手,而是并肩而立、生死与共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