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厉执深重伤昏迷、厉氏群龙无首的消息,彻底席卷整个滨海商圈。
财经头条铺天盖地全是相关报道,圈内人议论纷纷,都等着看厉氏集团就此崩盘,不少心怀鬼胎的势力,更是蠢蠢欲动,伺机想要分一杯羹。
没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
厉氏集团大楼内,表面上员工人心惶惶、高层无人主事,一派混乱颓势,暗地里,厉执深的亲信保镖伪装成基层职员,潜伏在每一层楼道,警方便衣也隐匿在各个出入口,整栋大楼被布成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顶楼监控室内,厉执深一身笔挺黑色西装,周身没有半分病气,反倒戾气内敛,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面前分屏监控,将大楼各个出入口的动静尽收眼底。
阮清焰站在他身侧,手里抱着厚厚的证据卷宗,素白的指尖紧紧攥着卷宗边缘,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静待收网的冷静与笃定。三年的委屈与煎熬,全都在这一刻,化作破局的底气。
“厉总,目标车辆进入地下车库,厉鸿远、厉振海带头,随行十二人,都携带了管制器械。”
对讲机里传来保镖压低的汇报声,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凝滞到极致。
厉执深眸色骤沉,指节轻轻敲击桌面,指令冷硬果决:“按原定计划收网,守住所有通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务必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能放跑。”
“明白!”
对讲机挂断,厉执深侧过头,伸手牢牢握住阮清焰的手,掌心温热有力,压下周身戾气,语气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笃定:“别怕,待在我身边,剩下的交给我。”
“我不怕。”阮清焰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反手紧紧回握,眼底闪着坚定的光,“我们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今天,所有恩怨该一笔清算。”
话音未落,一楼大厅骤然传来一阵粗暴的喧闹声。
监控画面里,厉鸿远、厉振海带着一众手下,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个个面露凶光,气势嚣张至极。厉鸿远手里扬着一份伪造的股权转移协议,扯着嗓子叫嚣,声音传遍整个大厅。
“厉执深已经昏迷不醒,厉氏从今天起,由我掌权!不服的,现在就滚,别耽误老子办事!”
集团元老与员工们按照事先排练,个个面露慌乱,下意识往后退让,故意留出一条通道,引着一行人往顶楼总裁办公室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得超乎常理。
厉振海跟在厉鸿远身后,眉头拧成一团,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叔,不对劲,厉执深向来谨慎,不可能这么毫无防备,会不会有埋伏?”
“慌什么!不过是个没了靠山的毛头小子,就算留了后手,现在也回天乏术!”厉鸿远满心都是夺权的野心,压根没把这点疑虑放在眼里,眼神贪婪地扫过楼道,“今天这厉氏,我势在必得!”
他一门心思扑在掌权上位上,对周遭刻意营造的诡异氛围,视而不见。
一行人浩浩荡荡,毫无阻碍地闯进顶楼总裁办公室,可偌大的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压根没有厉执深的身影。
厉鸿远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