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变化太大,我一时没认出来。”
冷月顺势转开话题。
“那碗还要洗吗?”
“不用不用。”
赵父抢先开口。
“碗我来收就行。”
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又落回冷月脸上。
“对了,你真是父母都不在了?”
“爸。”
赵凯立刻皱眉。
“您怎么老问人家伤心事。”
赵父被说得一噎,尴尬地干笑两声。
他其实也不是故意戳人痛处。
主要是现在越看这姑娘越顺眼,心里那点撮合的念头又压不住了,总想把她情况问细一点。
冷月倒没生气,只是轻轻点头。
“嗯,他们在路上病了,也没钱治。”
“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走到了这儿。”
“那你来四九城,是不是还有什么亲戚在这边?”
赵父又问。
冷月摇头。
“我不清楚。”
“不过我爹以前提过一句,说他有个很好的兄弟,在四九城当警察。”
“可我不熟,也不知道怎么找,不好意思贸然上门。”
赵父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警察的好兄弟?”
“那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说不准我还能替你打听打听。”
“虽然我现在不干了,可以前那些老关系还在。”
冷月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摇头。
她确实知道得不多。
赵父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那可惜了。”
“那你父亲叫什么?”
“说不定我认识。”
冷月轻声说。
“我爹叫冷建兴。”
“什么?”
赵父像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你爹叫冷建兴?”
“那你娘是不是叫李鸳鸯?”
这回轮到冷月愣住了。
“您怎么知道我娘的名字?”
赵父却没再说话。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抬手捂住脸,竟当场哭了出来。
那哭声压得很低,可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