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问丢帧是什么，就是以后你真看到那种一跳一跳的画面，自然就明白了。”
“还有，设备清理这种事你不用上手。”
“我们放映员有规矩，这些东西不能随便让外人碰。”
“你要真想帮我，晚上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可以带你一起去。”
“到时候你帮我看看布置得正不正。”
“就是我把幕布支起来以后，你帮我看一眼，那块白布有没有歪。”
“再看看画面清不清，亮不亮，是不是发虚。”
“还有声音听不听得真，远一点还能不能听清……”
冷月听得特别认真。
像个没见过世面、却又极力想学会一切的小孩。
她问题一个接一个，看似只是好奇，其实赵凯看得出来，她更想的是帮忙。
她不愿白白受人照顾。
赵凯明白这一点，所以答得更细致，也更温和。
后头一路跟着的老赵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不知不觉就咧开了。
“我就说嘛，还得是我‘亲’兄弟家的闺女，跟我儿子最合适。”
“性子好，人也勤快，还会心疼人。”
“我和他爹当年关系那么铁，果然教出来的孩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哎哟，我这块压了好久的心病，算是能放下一半了。”
“臭小子嘴上还说什么不着急，现在知道身边有个姑娘的好处了吧。”
“你看看他那笑，隔这么远，我都能看见嘴角往上翘。”
老赵正看得津津有味，心里跟含了糖似的。
结果下一秒，半路突然窜出来一个看着有点愣的青年。
“同志，你好，请问你是本地人吗？”
赵凯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这脸……
这不就是《南来北往》里的马魁吗？
怎么会在这儿碰见？
难不成只是长得像？
还是说，这世界还真混进别的剧情人物了？
他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是平静点头。
“对，我是本地的。”
“你找我有事？”
那个愣头青年明显松了口气，挠了挠头，神情有点窘。
“是本地人就好办了。”
“是这样，我叫马魁，是从哈城过来，到四九城实习铁路警察的。”
“这是……这是我的证件。”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赶紧展开给赵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