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看一群风光不了多久的人。
这就太离谱了。
苏联啊。
现如今世界顶尖的超级大国。
可西门浪看他们,像看一堆注定会倒下的旧山头。
白玲越想,心里越震动。
她甚至不敢顺着这个方向往深处想。
因为那意味着,西门浪来的地方,可能比现在的苏联还强。
还富。
还先进。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几乎让她呼吸都轻了几分。
可她没有追问。
今天这一顿,她已经得到太多有价值的信息了。
对她而言,这趟几乎算得上收获满满。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她反而不再试探。
只安静吃饭。
甚至因为心情太好,还主动提议喝一点酒。
这在她身上已经算很罕见了。
反观西门浪,整顿饭都被她这种忽然高兴起来的状态弄得莫名其妙。
他边吃边琢磨,想来想去也没琢磨明白。
“她到底高兴什么呢?”
“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好吃?”
最后他只能把原因归结为,这年头日子普遍清苦,白玲又留过学,估计是太久没吃着熟悉的俄餐了,这才高兴成这样。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
白玲吃得很尽兴,到最后甚至都有点撑,站起来时动作都慢了半拍。
西门浪见状,干脆利落去结账。
过程中白玲也不是没想掏钱。
可问题是,西门浪现在正处于财富自由后的膨胀阶段,浑身上下都写着“有钱”两个字。
他一挥手,那叫一个大气。
“别争了。”
“爷不差钱。”
就这一句,差点没把白玲刚攒起来的好心情给噎散。
吃完了还不算。
剩下那些没动完的,西门浪也没浪费,能打包的全打包,拎着一大摞饭盒就出了老莫。
回去时,还是老配置。
西门浪在前头骑车。
白玲坐在后座。
路上风吹着,天色也慢慢往下压,街边的光影一点点拉长。
骑着骑着,西门浪忽然觉得机会差不多了。
吃也吃了,聊也聊了,气氛比昨天自然多了。
于是他暗地里给自己鼓了半天劲,终于把话题往自己最在意的地方拐。
“那个,白玲啊。”
“我记得你行政级别应该不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