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符已使用,目标将在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遭遇连续霉运事件。”
苏辰把符收好,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的背影。
贾张氏走得很急,步子又大又快,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她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一只脚刚跨上台阶,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瓦片松动的声响。
哗啦啦——一连四五块瓦片从屋檐上滑落下来,不偏不倚,全砸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
“哎哟!”
贾张氏连叫都没叫完整,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额头上一道血口子正往外冒血。
瓦片碎了一地,灰扑扑的粉尘扬得到处都是。
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有胆小的已经叫出声来了。
苏辰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表情平静得很。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巧合,是霉运符的效果。
说起来这霉运符还真是立竿见影,刚用上就见效了,比真话符还快。
这时候,一个身影从巷子口快步走过来,正是易忠海。
他刚才气呼呼地走了,走到半路又觉得自己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不该这么不管不顾地离开,折返回来想再找苏辰谈谈,结果刚拐进巷子,就看见贾张氏被瓦片砸倒的一幕。
易忠海站在巷子口,愣了两秒钟,看清楚是贾张氏之后,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只剩下一片冷意。
“活该。”
他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没有再折返。
苏辰看着易忠海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贾张氏,转身回了屋。
他不是医生,也不是活雷锋,贾张氏刚才还要弄死他呢,他犯不着上赶着去帮忙。
院子里其他住户倒是有人动了,但一看是贾张氏,大多数人又缩回去了。
这老太太在院里的人缘一向不好,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谁还愿意管她?
贾家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棒梗探出脑袋来,一看奶奶倒在门口,吓了一跳。
“奶!
奶你怎么了?”
棒梗今年九岁,是贾家的长孙,也是贾张氏的心头肉。
这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但心眼一点也不少,随了他奶奶的精明和算计。
他使劲把贾张氏往屋里拖,连拖带拽的,好不容易把人弄进了屋。
“爸!
爸你快来!
奶被瓦片砸了!”
屋里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贾东旭拄着拐杖从里屋挪出来,看到满头是血的贾张氏,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怎么被瓦片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