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二话没说,转身进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手绢包,打开来,里面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他数了数,大概有十来块钱,全部塞到秦淮茹手里:“拿去,先看病要紧。”
秦淮茹接过钱,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傻柱,谢谢你,我会还你的。”
“说这些干什么,不用急着还。”
傻柱摆摆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秦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秦淮茹点点头,转身跑回去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想了想,擦干净脸,快步朝前院走去。
易忠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抽烟,脸色还不太好。
“一大爷。”
傻柱走过去,压低声音说,“贾张氏那事,您怎么看?”
易忠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傻柱往易忠海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大爷,您不觉得苏辰这事做得太过分了吗?
贾张氏再怎么不是,那也是条人命。
他一个大小伙子,把人家老太太的脸烧成那样,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易忠海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晨光中慢慢散开。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傻柱搓了搓手,“苏辰这小子,自从来了咱们院,就一直不太合群。
昨天的事您也看见了,他在全院大会上把贾张氏的那些事全抖搂出来,让您下不来台。
今天又出了这种事,虽说没有证据,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种事您要是不管,以后院里还有规矩吗?”
易忠海的脸色更沉了。
傻柱的话正戳在他的痛处上。
昨天他被贾张氏骗了那么多年,确实很没面子,但苏辰当众揭穿这件事,也让他很难堪。
他是院里的主心骨,是大家公认的道德楷模,可昨天那一出,让大家看到了他被一个老太太耍了这么多年,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你说得对,”易忠海把烟头掐灭,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苏辰确实该管教管教了。
年轻人,不能太狂。”
傻柱眼睛一亮:“那一大爷,您打算……”“我心里有数。”
易忠海打断了他,“你先别管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傻柱点点头,笑嘻嘻地走了。
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
苏辰换好工作服走进车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机床的轰鸣声、工人们的吆喝声、铁器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嘈杂而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