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锅盯着后院那只鹅，眼睛发亮。
“嘎。”大鹅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雪球蹲在赵一锅肩上，舔了舔爪子：“铲屎的，这只鹅在鄙视你。”
“我知道。“今晚就让它知道，谁才是食物链顶端。”
他一把抓住鹅脖子，大鹅拼命扑腾，翅膀扇得尘土飞扬。但赵一锅现在可是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把鹅拎了起来。
大鹅嘎嘎乱叫。
雪球：“它在骂你。”
“不用你翻译。”
赵一锅把鹅按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大鹅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灵鹅体内蕴含上古灵脉核心碎片。炖制后可释放灵气，食用者随机突破小境界。
赵一锅眼睛一亮。他架起那口黑亮的铁锅，锅底刻着一个“炖”字。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鹅肉渐渐炖出油花，香气开始飘散。
雪球蹲在锅边，鼻子抽了抽：“嗯，闻着还行。不过差点意思。”
“差点什么？”
“本喵的秘方。”
雪球神秘兮兮地站起来，走到锅边，抬起一条后腿。
赵一锅瞳孔地震：“你给我住手。”
一滴金黄色的液体从雪球身上滴落，精准落入锅中。
“喵。”雪球若无其事地坐回去，“本喵的圣水，提鲜增灵，一般人求都求不来。”
赵一锅脸色铁青：“你往锅里尿尿？”
“什么叫尿？那叫圣水。你懂不懂？”雪球一脸傲娇，“等着瞧吧。”
赵一锅想掀锅，但香气已经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香，是那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香。赵一锅深吸一口气，脑子嗡的一声，丹田里的灵力竟然自动运转起来。
系统提示：灵鹅炖制中。检测到特殊添加剂，灵气浓度暴涨。炖制进度百分之八十。
食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睡眼惺忪的杂役弟子探进头来：“什么味道？
他话没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发光，咔嚓一声，卡了半年的炼气三层突破到了炼气四层。
“我突破了？”那个弟子傻眼了。
赵一锅也傻眼了。这猫尿，还真有用？
雪球翘着尾巴：“本喵说什么来着？”
香气继续扩散，从食堂飘到整个宗门。
弟子们像闻到花蜜的蜜蜂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食堂，食堂门口瞬间挤满了人。
“让开让开。”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推开人群，冲进食堂，看到锅里的鹅肉，眼睛都直了，“灵气这么浓？”
赵一锅挡在锅前：“别急，还没炖好。”
那个内门弟子伸手就要捞。
赵一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我说了，没炖好。”
内门弟子怒了：“你一个杂役，敢拦我”
赵一锅炼气大圆满的灵力微微释放。那个内门弟子想起李二赖被一拳轰飞的惨状，缩了缩脖子，乖乖退后。
系统提示：炖制完成。获得菜品“圣水炖灵鹅”。食用效果：随机突破一至三个小境界，金丹期以下有效。
赵一锅掀开锅盖。
金光从锅里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食堂。浓郁的香气凝成实质，化作一朵朵灵气云，飘在食堂上空。
所有弟子同时吸了一口气。
咔嚓咔嚓咔嚓——突破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放鞭炮一样。
“我突破了。”
“我也突破了。”
“三年了，我终于炼气大圆满了。”
一个弟子当场哭了出来。他卡在炼气九层整整三年，闻了一口香气，直接突破了。
赵一锅赶紧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
热汤入腹，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丹田。他的修为从炼气大圆满开始攀升，筑基的壁垒在灵力冲击下咔嚓碎裂。
叮。宿主突破筑基一层。
筑基一层中期，筑基一层后期，筑基二层。
终于停在筑基二层巅峰。
“好家伙，这鹅比灵石还顶用。”
雪球叼走一只鹅腿，几口吞下，身上的毛发亮了一层：“嗯，本喵的圣水功不可没。”
赵一锅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