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
阿尔托莉雅看向林夜，碧绿眼眸波光微动，“她在等我。等一个承认，或一个终结。”
“那就两个都收了。”
林夜上前，左手握住蓝王的手，右手径直伸向那柄漆黑圣剑。
嗡——！
漆黑魔焰如怒龙冲天！
Alter的身影从剑中凝实，黄金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整个石塔都在颤抖！
“凡人，谁允许你碰我的剑？”
Alter金眸冷冽，漆黑圣剑横扫，黑色月牙直斩林夜！
林夜不躲。
鬼化、极寒、时间、解析、宝石——五种本源之力瞬间交织，正面硬撼！
轰！！！
气浪炸开，林夜单膝砸地，脚下岩石龟裂。
肋骨断了三根，内脏移位，虎口崩裂，鲜血从嘴角溢出。但他伸出的右手，稳稳停在Alter面前三寸。
没退。
林夜抬头，直视那双暴戾的金眸，开启契约之眼——
被世人否定的愤怒，暴君面具下的疲惫，以及......想要一个不必毁灭一切也能被接纳的归宿。
“你不是错误。”他声音沙哑，字字清晰，“不列颠在你手里，至少没输在软弱上。”
Alter瞳孔骤缩。
【叮！契约之眼洞察成功！UR级女神·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Alter）核心执念解锁——暴君面具下的孤高！】
【警告！同源神性剧烈冲突！强制契约需消耗15000契约点，失败率60%！】
【警告！目标敌意极高，契约后存在反噬风险！】
林夜眼底闪过疯狂，“15000？给了。确认契约！”
【叮！契约点扣除15000！强制契约启动......】
轰——！
黑金光柱冲天而起，旧宫震动，云层撕碎！
光芒中，Alter彻底凝实——黑铠，黑剑，金眸冷冽如刀。
她盯着林夜，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
【叮！UR级女神·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Alter）强制契约成功！初始好感度15（危险认可）！】
Alter握剑的手猛然收紧，体内契约纹路如锁链般收紧。
她试图催动魔力冲垮那股束缚，却发现契约与灵魂纠缠，挣不脱，断不了。
“哼......”她收剑入鞘，黑色披风翻涌，“有点意思。但别把我当成那些温顺的宠物......”
金眸微眯，杀意凛然，“惹我不爽，第一个斩你。”
......
石塔外，那股威压席卷而出的瞬间，蕾姆三人脸色骤变。
“这......这是什么？！”三玖极致解析疯狂报警。
“黄金巅峰？不......超越了！危险度无法计算！”
蕾姆流星锤横在身前，鬼化纹路爬满脸颊，死死挡在石塔入口，“主人......退后！”
雪乃冰蓝眼眸凝重，极寒法则全开，与蕾姆并肩，“蕾姆妹妹，一起。”
Alter踏出石塔，金眸扫过三人，如视草芥。
“杂鱼。”
魔焰威压微微一震。蕾姆和雪乃同时闷哼，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
“够了。”
阿尔托莉雅的身影从石塔中掠出，碧绿眼眸沉静，圣剑横于身前，直指Alter。
“她们是我的战友，是我的姐妹！”蓝王的声音清冷，掷地有声，“侮辱她们，就是侮辱我。”
Alter金眸微动，看向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嘴角扯出冷冽弧度，“软弱的你，也配与我并论？”
“想战，我奉陪。”阿尔托莉雅剑锋纹丝不动，“想同行，就收起你的傲慢。”
两股王者威压轰然对撞，空气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