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陈锋被赵大彪的电话吵醒。
“陈总,有人偷拍!无人机,军用改装的!”
陈锋瞬间清醒:“控制住人,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工地。
赵大彪带着三个工人,把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瘦子按在地上。旁边是一架摔碎的白色无人机,螺旋桨叶片崩了一地。
“就是他。在西北角老居民楼楼顶蹲着,拍了几十张照片。”赵大彪把手机递过来。
陈锋翻看相册——四十七张高清航拍图。打桩机位置、搅拌站结构、材料堆场、工人换班时间,全拍得清清楚楚。
陈锋蹲下来,把无人机残骸翻过来。摄像头模块上印着一行小字:大疆经纬M300——军用改装版。
“军用机,市面上买不到。谁派你来的?”
瘦子咬着嘴唇不说话。
陈锋没废话,直接拨了110:“我要报案,有人入侵私人工地,用军用无人机窃取商业机密。”
瘦子脸白了:“别!我说!是……是李万山!鼎盛地产的李总!他让我来拍你违规施工的证据,一个月给我一万!”
赵大彪气得要动手,陈锋拦住他。
“从今天起,你继续给李万山‘干活’。每次拍到的照片,先发给我。我让你发什么,你发什么。工资,我翻倍。”
瘦子瞪大眼睛:“您要我做双面间谍?”
“你可以拒绝。现在就跟警察走,非法获取商业机密,三年起步。”
瘦子咽了口唾沫:“……我干。”
警察十五分钟后到。陈锋没提李万山的名字,只按普通偷拍处理。瘦子被带走,拘留两天。
赵大彪不理解:“陈总,干嘛不直接搞死李万山?”
“没证据。他完全可以推说是这小子自己的行为。”陈锋点了一根烟,“留着他,给我传假情报,比抓他更有用。”
赵大彪嘿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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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
陈锋打开系统面板。
【主体结构加固进度:67%。剩余22天14小时。】
【震惊值累计:31981。】
【新能力解锁:‘情报分析’——可从碎片信息中预测对手行动。】
他没急着兑换,而是拨通了省有色集团刘总的电话。
“刘总,帮我查个人。李万山,鼎盛地产。他跟谁走得近?尤其是军工背景的。”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鼎盛地产有个合资方叫远航资本,大股东是北方重工的子公司。”
北方重工。国内最大的军工集团之一。
陈锋眼神一凝:“稀土矿的事,他们知道了?”
“稀土是军工命脉,他们不可能不关注。陈总,如果北方重工真介入了,你一个人扛不住。”
“所以我找您合作。”
“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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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
工地,第三十五根桩打完。
陈锋没吃早饭,直接上高铁去省城。
车上,他打开笔记本,整理了一份文件——《关于春江路稀土矿遭遇商业窃密的情况汇报》。收件人:省自然资源厅、省公安厅经侦总队。
先不发。等摸清北方重工的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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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省有色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刘总五十出头,像个老工程师。他给陈锋倒了杯茶,开门见山:“你的方案我看过了。地下空间隔离开采法,理论可行。但我有个问题——北方重工那边,你打算怎么应对?”
“跟您合作。省有色集团是国资控股,北方重工不敢硬来。”
刘总笑了:“聪明。那说说合作条件。”
陈锋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地下空间独家授权协议》和《稀土提纯技术方案》。
刘总翻开技术方案,看了三页,手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