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入新的开始,可我的一生已经结束了…
可笑啊,我就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望…
就在我如此感叹着时我看到了灭世光柱倒退,星球逆转修复,灾难里苦苦求生的一幕幕如同倒放的电影。
爸妈的身体也从赵芸莎的嘴里飞出复原。
理智回笼,精神状态恢复正常之后,我突然有所明悟原来是我的灵魂早已在不知年月的忏悔之下变得无比坚硬且强大,甚至抗住了灭世光柱的冲击和轮回之力时空倒转的侵蚀。
又是不知多久之后时间回到了辩论赛的那一天,倒流停止了。
我看到自己走到那即将踏上辩论赛舞台的阶梯前,抬起手透过指缝望向太阳。
对视间我的灵魂像是终于找到容器的散沙,疯狂陷落于那双年轻又纯朴的眼眸里。
我昏倒了,但那怕肉身失去感知我的灵魂依旧能观察到外界。
“张学长中暑了,快来人啊!”
擂台之上唐周,汤姆.爱尔深,玉面杀人魔,究极黄毛牛头人,后宫庇护所之主,也就是我的‘大恩人’唐学弟晃了晃头。
“怎么是这个时间点?那个谁怎么中暑晕倒了?算了,到底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罢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还没成长起来的太阳圣女。”
他如此小声呢喃一番后看向校领导里面一个秃顶大叔说道:
“老舅,我也有点不舒服要不然还是过段时间再办这场辩论赛吧。”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教导主任原来是他老舅,原来这场辩论赛根本就不是展示什么教学成果,本就是他唐周的演出主场,这还真是有趣。
唐周啊唐周,多谢你自始至终都把我当成小人物,前世因为你我在绝望的忏悔之中渡过了不知多少年月这一次定要让你也尝尝那是何种滋味。
我的身体被搬进学校医务室时,唐周已经开车离开了,或许是因为灵魂还没有彻底融合完成的原因神识感知还不能探出去离体太远的距离。
一阵又一阵如同沼泽的困意袭来,最终我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是熟悉的医院洁白天花板。
“儿子,你终于醒了。”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然转头等看到看清爸妈熟悉的脸时眼泪如同彻底决堤的洪水,难以计数的悔恨于思念在此刻随之一同奔流而出。
我猛然坐起身将他们揽入怀里。
“爸妈。”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你醒了呀,小哭包。”
抬眼泪看去视线迷糊,但我依然能从现在这人身上看出那衣不蔽体如同疯狗的身影。
赵芸莎!
要说除了唐周之外我最恨的是谁那便就是她了。
“滚!”
我的肉身嗓子沙哑没能发出像样的音节但源自我灵魂的咆哮波及过去让赵芸莎很明显的身形摇晃险些跌倒在地。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减肥太过低血糖犯了?”
她快走几步上前从我床头柜摆着的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嗷呜
“张叔你那里买的苹果真甜。”
吧唧吧唧。
她吃苹果的这一幕让我联想起前世父母的死亡,胃部疯狂翻涌我急忙松开爸妈爬动身体趴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胃里本就空空如也自然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经过食道冲入口腔让我不受控制的疯狂摇头。
我爸拽来纸,我妈拍着我的背。
而赵芸莎看到我的动作也失去了食欲,嫌弃的将那仅仅只咬了一口的苹果仍进了垃圾桶。
随后她环视一圈之后直接坐到了我爸刚刚坐过的椅子之上偷偷摸摸的将手伸向放在一边的烟盒悄悄咪咪的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