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算数。”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只要我活着一天，那句话就算数。”
岳灵珊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但这一刻，
她觉得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了。
“那……那我答应你。”
岳灵珊把手里那块帕子塞进王天疯手里。
“这是我绣的……绣得不好，你不许笑话我。”
王天疯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帕子。
歪歪扭扭的兰花，针脚粗糙得不像话，
但能看出来绣的人花了很多心思。
他将帕子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的那个位置。
“我会一直带着。”他看着岳灵珊的眼睛，
“一辈子。”
岳灵珊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她扑进王天疯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王天疯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傻丫头，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高兴。”岳灵珊闷闷地说。
“王师兄，你以后不许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一个。”
王天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好，只喜欢你一个。”
岳灵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王天疯，
眼中满是少女的羞涩和欢喜。
王天疯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但他脸上露出了最深情的表情。
他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岳灵珊的唇。
岳灵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双手紧紧地抓着王天疯的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
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树林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王天疯的手从岳灵珊的腰间缓缓上移。
岳灵珊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王师兄……”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叫我天疯。”
王天疯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边，
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叫我的名字。”
“天……天疯……”
岳灵珊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