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
他转身就走。
脚步又急又快,直接朝红星工人医院去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踏实不少的神色。
接下来。
他们便按易中海的意思,招呼院里的人,开始帮贾家准备丧事。
……
死亡原因的鉴定,从来都不是一句话的事。
程序严。
步骤多。
每一个环节都得按规矩来。
所以张华根本插不上手,只能一个人留在孙超的办公室里,耐着性子等结果。
屋里很安静。
钟表一格一格走着。
那声音在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却落在自己那块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上。
越看,心里越烦。
要是今天没闹出这档子破事。
他只要继续在医院里再坐诊几天。
就能攒够功德,把面板升到二级。
一旦升上去。
他能吸收的病症就会更多,能治的人也会更多。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他始终觉得。
看病,对普通人来说,从来不是一件轻松事。
看病难。
看病贵。
很多家庭本来就不宽裕,一场大病砸下来,几乎能把全家都压垮。
这样的事,他见得太多了。
所以他一直有个念头。
如果有一天,他能把面板一路升到三级、四级,甚至更高。
那未来那些被世人公认无药可医的绝症,说不定都未必不能碰。
真要能做到那一步。
别说什么名利。
单单是救人这一件事,就足够称得上功德无量。
可现在呢。
别说什么青史留名。
他连这份刚转正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成了未知数。
对于院里那帮人的德行。
张华再清楚不过。
尤其还有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个搅屎棍在里面煽风点火。
什么破事都干得出来。
“贾东旭到底怎么死的,我自己最清楚。”
“这事和我没关系。”
“所以现在真正麻烦的,只剩院里那些人的口供。”
“只要他们肯站出来,说一句实话,证明他们以前明知道我没资格单独行医,也还是自己主动来找我看病,那这事就还有转圜余地。”
“怕就怕……”
“怕就怕他们被易中海煽动,最后全都站到一边去。”
“那我就真麻烦了。”
“说到底,也是我自己贪快了。”
当初答应给院里那些人看病,本来就是一步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