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清楚我的情况,亦可家里肯定不会同意的。”
“你的情况?不就是离过婚,有个儿子吗?我看你们俩再合适不过。你一直单身,升到正厅或许没问题,可往后想往部里发展,个人问题总归要解决。”
陈海听完,陷入沉默。
陈岩石也没再多说,有些事,埋下种子让它慢慢生长,总好过急于求成。
半小时后,陆亦可赶到陈海家。
一进门,她便受到陈岩石夫妇的热情款待,待遇和亲闺女无二。
“陈海,我打听到一个好消息,反贪局局长的位置很可能要换人了,是吕梁亲口说的!”
这个消息传来,最激动的并非陈海,而是陈岩石。
“换得好!我早就说吕梁这个局长坐不长久,小金子毕竟是省委书记。
当初或许不好直接调整,如今风头过去,让你官复原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看着父亲胸有成竹的模样,陈海仿佛也望见自己恢复原职的光景,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笑意。
就在陈海沉浸在喜悦中时,陆亦可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吴法官”的备注,陆亦可方才为陈海开心的心情,瞬间消散无踪。
“喂,妈……”
“陆亦可!你现在在哪儿?小林老师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了,你知不知道!
你不想相亲可以提前说清楚,不拒绝又放人家鸽子,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妈……我……我在我们陈局长家里。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们局里的吕梁局长亲口说,他大概率要被调走了,这件事难道不比相亲重要吗?”
电话那头的吴法官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满腹火气瞬间消了。和工作前途相比,一次相亲算不了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亦可,这个消息靠谱吗?”
察觉到母亲语气骤然严肃,陆亦可虽有不解,仍认真答道:“妈,吕梁应该不会撒谎。”
“好,我知道了。”
说完,吴法官直接挂断电话。
陆亦可有些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反正相亲的事总算糊弄过去,便不再多想,专心和陈海一家人分享这份喜悦。
汉东军区大院一号院。
吴法官挂掉电话后,没有半分迟疑,立刻拨通了通讯录排在第一位的号码。
“老陆?”
正在省军区处理工作的陆正安,接到妻子电话微微一怔。平日工作时间,妻子从不主动来电,除非有要紧事。
“说吧,我现在不忙。”
得知丈夫有空,吴法官接着说道:“刚才亦可跟我说,他们反贪局的吕梁局长,近期很可能要被调走。亦可在正处级岗位上干了好几年了,虽说个人问题还没解决,你看能不能先让她提副厅,再慢慢解决终身大事?”
吴法官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想帮陆亦可争取反贪局局长的位置。
陆正安微微蹙眉,随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