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彻底慌了
他养鬼害人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黑白无常，那是阴间的鬼差，怎么可能被一个普通人召唤出来？
“闵、闵凡，你听我说……”张强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可以谈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女人、房子，你要什么都行！”
闵凡没理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厉鬼。
这厉鬼现在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条丧家之犬。黑白无常的锁链还套在它脖子上，稍微一动就会被勒得魂体不稳。
“你叫什么名字？”闵凡问。
“小人……小人没有名字，张强一直叫小人小白。”厉鬼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害过多少人？”
厉鬼犹豫了一下，看到黑无常手里的哭丧棒，吓得立刻交代：“十、十七个……都是张强让小人害的，小人是被逼的！”
“放屁！”张强急了，“是你自己喜欢吃生人阳气，关我什么事！”
闵凡懒得听他们狗咬狗，转头看向黑白无常。
“两位，这厉鬼残害十七条人命，按阴间律法，该当何罪？”
白无常笑着回答：“回大人，厉鬼害人，按律当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至于养鬼之人，折寿三十年，死后入畜生道，三世不得为人。”
张强听到这个判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你是人是鬼？你怎么能召唤黑白无常？这不合规矩！”张强歇斯底里地喊。
闵凡没回答他，而是看向厉鬼：“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愿不愿意？”
厉鬼一愣，连连磕头：“愿意愿意！大人让小人做什么都行！”
“去，把你害死的那些人的冤魂找来，我要你亲口说出张强的所有罪行。”
厉鬼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黑无常冰冷的眼神，立刻点头如捣蒜。
黑无常松开锁链，厉鬼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巷子里出现了十几道半透明的人影，男女老少都有，全都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这些是被厉鬼害死的冤魂，因为死得冤枉，一直被困在枉死城，无法投胎。
“大人，冤魂带到。”厉鬼恭敬地跪在闵凡面前。
闵凡扫了一眼那些冤魂，声音平静：“你们谁来说说，是怎么死的？”
一个中年男人最先开口，指着张强和厉鬼，声音里满是恨意：“就是这个畜生！他让这只鬼半夜闯进我家，把我活活吓死！我老婆孩子都还在等我回家！”
一个年轻女孩哭着说：“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他们盯上，厉鬼吸干了我的阳气，我才二十二岁，我还没活够……”
一个接一个的冤魂控诉，每一条人命都清清楚楚。张强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瘫坐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够了。”闵凡抬起手，冤魂们安静下来。
他看向张强：“听到了吗？十七条人命，你睡得着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