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刚把信封收好，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秦军，睡了吗？”
是秦淮茹的声音。
秦军打开门，秦淮茹端着暖水壶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
“我看你屋里的灯亮着，给你送壶热水。”
“谢了嫂子。”秦军接过水壶。
秦淮茹没走，探头往里看。
“屋里这么暗，怎么不点灯？”
“省电。”秦军随口答。
秦淮茹笑了笑，挤进门来。
“秦军，你今天真赚了50块？”
“嗯。”
“那可得小心点，院子里有人眼红。”秦淮茹压低声音，“许大茂刚才在墙角跟你三叔嘀咕，说你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军眼神一冷：“让他说。”
“我就是提醒你。”秦淮茹坐下，搓了搓手，“那个……你白天说能帮我算家庭开支，现在能帮我算算吗？”
秦军看她一眼，掏出计算器。
“你家每月收入42块，对吧？”
秦淮茹点头。
“孩子学费8块，生活费20块，房租5块，剩下的9块。”秦军按着计算器，“但你丈夫看病每月要花6块，所以实际结余只有3块。”
秦淮茹眼眶一红：“你咋知道的？”
“算的。”秦军把计算器递过去，“你看，这数字清清楚楚。”
秦淮茹盯着屏幕，眼泪掉下来。
“我……我日子过得紧啊……”
秦军没接话，等她哭完。
“嫂子，想不想多赚点钱？”
秦淮茹抬头：“怎么赚？”
“厂里要招家属工，我帮你留意。”秦军说，“一个月能多赚20块。”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
“不过有个条件。”秦军顿了顿，“帮我盯着许大茂，他有什么动作，告诉我。”
秦淮茹立刻点头：“行！包在我身上！”
她站起来，擦了擦眼泪：“秦军，你是好人。”
秦军笑了笑，没说话。
好人？
他只是懂得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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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刚走，三大爷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算盘，脸上堆着笑。
“秦军，没打扰你吧？”
“三大爷，有事？”
三大爷搓着手走进来，眼睛四处乱瞟。
“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计算器，能不能借我用用？”
秦军摇头：“借不了，有密码锁。”
“那……那你帮我算算？”三大爷掏出一个小本子，“我这有几个账，想算清楚。”
秦军接过本子，扫了一眼。
全是借钱的记录，利息算得乱七八糟。
“您这账算错了。”秦军按着计算器，“王老二借您10块，说好利息5分，您算成3分，少收了2块。”
三大爷瞪大眼睛：“真的？”
“您自己看。”秦军把计算器屏幕转过去。
三大爷凑近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王老二！敢骗我！”
他转身就要走。
秦军叫住他：“三大爷，我有个办法，能让您那点退休金多生点钱。”
三大爷立刻回头：“什么办法？”
“现在不能说，等时机到了我告诉你。”秦军卖了个关子，“不过您得答应我，这事别往外说。”
三大爷连连点头：“行！行！我嘴严着呢！”
他高高兴兴走了。
秦军关上门，冷笑。
贪财的人，最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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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秦军刚出门，就撞上许大茂。
许大茂靠在墙边，叼着烟，眼神阴冷。
“秦技术员，起这么早？”
“有事？”
“我就是好奇。”许大茂吐了口烟，“你一个留洋回来的，怎么住这破院子？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秦军停下脚步，看着他。
“暂时落脚，后续打算换房。”
“换房？”许大茂嗤笑，“就凭你？一个月42块工资，攒到猴年马月？”
秦军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