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第三天，重度霉运。
上午九点，他准时出现在我的新办公室门口。
对，新办公室。
昨天下午，我去看了写字楼。市中心，顶层，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
中介看我穿着洗白卫衣，爱答不理。我说“年租多少”，他翻了个白眼：“二百万。”
我当场转账。
中介愣了三秒，然后笑得像朵花：“林总，您这边请，我给您介绍介绍——”
“不用。钥匙给我。”
现在，我坐在这间八十平的办公室里，真皮座椅，实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刚做好的招牌——
**“霉运银行”**
四个大字，黑底金字，闪闪发亮。
神子走进来，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像个正经银行了。”
他的状态很差。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头发乱得像鸡窝——那个曾经一丝不苟的光明系气运之子，现在像个三天没睡的码农。
“今天重度，3600点。”我说，“你确定撑得住？”
“撑不住也得撑。”他坐下，“开始吧。”
【神子七天套餐·第三天（重度）开始。】
【霉运值消耗：150点/小时×24=3600点。】
霉运转移的瞬间，神子闷哼一声。
他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故作轻松。重度霉运，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手机响了。
“神子大人！您的圣光神殿……又被雷劈了！这次是连地基都塌了！”
“……知道了。”
挂断。又响了。
“神子大人！您的圣兽……死了。”
神子的手抖了一下。“怎么死的？”
“被……被雷劈的。”
神子沉默了三秒，挂断。
他看着我，苦笑：“明天地狱级，我是不是也要被雷劈？”
“有可能。”
“……行。”
他站起来，走了。背影比昨天更佝偻。
我坐在新办公室里，打开系统面板。
【霉运银行激活条件已满足。是否现在激活？】
是。
【霉运银行正式激活。当前等级：一级。】
【解锁功能：霉运存储、霉运贷款、霉运理财、霉运收购。】
【存储：客户可将多余霉运值存入银行，按日计息。利率：0.5%/天。】
【贷款：客户可向银行借贷霉运值，按日计息。利率：1%/天。】
【理财：银行将霉运值打包成“厄运基金”，出售给第三方。收益率：5%-20%。】
【收购：银行可收购普通人身上的霉运值。收购价：1000元/点。转售价：1万元/点。】
【当前霉运值存量：14218点（自有）。可存储容量：10万点。】
【霉运银行二级解锁条件：霉运值存量突破100万点。解锁功能：霉运武装、霉运领域。】
我看着那些数字，嘴角慢慢上扬。
存储、贷款、理财、收购。
十倍利润。
这才是真正的银行。
我拿起手机，给顾星辰发消息：“霉运银行开业了。帮我在群里发个广告。”
三秒后，他回复：“什么业务？”
“普通人存霉运，给利息。气运之子借霉运，收利息。还有霉运理财，买厄运基金，躺赚。”
“牛逼。发了。”
一分钟后，我的手机开始震动。
不是电话，是系统提示。
【霉运银行存储业务上线。当前排队客户：3人。】
这么快？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写字楼门口，站着三个人。
第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穿着超市工作服，手里提着菜篮子。
第二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背着书包，像个大学生。
第三个，是个三十来岁的白领，西装革履，但领带歪了。
我下楼，把他们接上来。
“谁是第一个？”
大妈举手：“我！我先来的！”
“请坐。您要存什么？”
大妈坐下，搓着手：“林老板，我听说您这儿能存霉运？”
“对。您有什么霉运？”
“我啊，每天上班都会遇到倒霉事。找零少钱、被顾客骂、车胎没气、电梯坏了……一天能有好几件。”大妈叹气，“不是大事，但烦。”
我开启霉运感知，看她头顶。
【气运值：320|霉运值：45】
霉运值45，不算高，但分布很散——头顶、肩膀、膝盖，到处都有。这就是“日常小霉运”，不是局部霉运，也不是大霉运。
“您这霉运，每天大概生成多少点？”
“啊？什么点？”
我换了个说法：“您每天大概遇到几件倒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