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骤变,心脏狂跳。刚尝到一点甜头,难道就要栽在这里?
跑?外面肯定被堵了,而且速度未必比得上。打?
刚才杀返虚黑鳞蟒是靠境界压制和精准,外面至少是真仙级的,还是暴怒状态,硬拼十死无生。
电光石火间,我目光急速扫过石室。空间狭窄,无处可藏。头顶那道透光的裂缝?太窄,而且不知通向何处,攀爬需要时间。
混沌珠!我猛地想起它那个一丈方圆的空间!能进吗?
原主记忆和混沌珠传来的信息都没有相关记载,恐怕不能收纳活物,至少现在不能。
但……妖兽尸体呢?我看向地上黑鳞蟒的无头残躯。还有打斗的痕迹,血腥味……
就在那恐怖气息的主人即将挤入岩缝的刹那,我福至心灵,一把抓起地上最大的几块染血的蛇尸碎块,连同沾染了血迹的泥土,心念狂催:“收!”
唰!蛇尸碎块和血土瞬间消失,被收入混沌珠空间。虽然让那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脏乱,但此刻顾不上了。
同时,我拼尽全力收敛自身所有气息,将法力波动压至最低,
紧紧贴在石室最内侧、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那里有一片从岩壁渗水形成的滑腻苔藓。我甚至控制心跳和血液流速都缓慢下来。
刚刚做完这一切——
“呼!”
灼热腥风扑面,一个巨大的、覆盖着暗红色鳞片的狰狞头颅,硬生生挤进了岩缝入口,将本就狭窄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那是一颗类似蜥蜴又似鳄鱼的头颅,头顶生有一根断了一截的独角,铜铃般的赤黄竖瞳布满血丝,冰冷残忍地扫视着石室内。
真仙中期!而且是那种煞气极重、身经百战的妖兽!
它首先看到了空荡荡的朱果植株位置,赤黄瞳孔猛地收缩,闪过一丝暴怒。接着,它敏锐的鼻子抽动着,目光落在了石室地面——那里还残留着一些无法彻底清除的、黑鳞蟒的血迹和搏斗痕迹,以及我刻意留下的一小截不起眼的蛇尾。
妖兽的目光在残留的蛇尾和空荡荡的植株间来回扫视,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低沉怒响。它似乎认出了黑鳞蟒的气息,也明白朱果已被“人”夺走。但它没有立刻发现紧贴在最阴暗角落、与苔藓几乎融为一体的我。
我屏住呼吸,连思维都仿佛停滞,只有体内的法力,依旧在不屈不挠地、以那微不可查但永恒不变的速度,自行流转着,增长着。这种“死亡临近,我犹在变强”的荒诞感,让我紧绷的神经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那独角妖兽又仔细嗅探了片刻,似乎有些疑惑。它可能察觉到还有其他微弱气息,但被我收敛得很好,又被黑鳞蟒的血腥和它自身的暴戾气息干扰,一时无法精准定位。
就在我以为它可能要退去时,它那赤黄竖瞳突然再次锁定我藏身的角落!不是看到了我,而是它张口一吐,一股暗红色的、带着刺鼻硫磺味的炙热吐息,如同火焰洪流,朝我这片区域无差别地席卷而来!
它要用攻击逼出可能隐藏的“小偷”!
躲无可躲!
生死一线,我全身汗毛倒竖,所有潜力爆发!几乎在它吐息的瞬间,我不再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