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好。】
【霞之丘诗羽：还有。】
【霞之丘诗羽：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林夜：好，不说。】
【霞之丘诗羽：嗯。】
过了几秒。
【霞之丘诗羽：还有。】
【霞之丘诗羽：刚才你说“不会有更漂亮的”。】
【霞之丘诗羽：这句话。】
【霞之丘诗羽：我记住了。】
林夜看着屏幕。
他能想象出她打出这些字时的表情。
大概是一边抿着嘴，一边故作镇定地按键盘。
红色的眼眸盯着屏幕，嘴角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他回了一条。
【林夜：记住就好，因为是真话。】
发送。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
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霞之丘诗羽：嗯。】
林夜笑着放下手机，开始换衣服。
...
五分钟后，林夜准时下楼。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霞之丘诗羽站在早餐店门口，背对着他，正假装在看门口的菜单。
“久等了。”
林夜走过去。
霞之丘诗羽瞥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不算太久。走吧。”
她率先推开早餐店的玻璃门。
这个时间点，店里只有零星两三个客人。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分开坐，霞之丘诗羽没说出来，但她的口型和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夜觉得好笑，但没戳破。
“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
“……那就你推荐吧。”
霞之丘诗羽单手托腮，视线飘向窗外，“你既然对咖啡那么有研究，对早餐应该也有研究。”
林夜叫来服务员，点了两份日式早餐套餐。
服务员离开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
准确来说，是一种还没适应新关系的生涩。
“那个。”
霞之丘诗羽先开口了，视线依然没有看他，“关于交往这件事，我觉得需要定一些规则。”
“什么规则？”
“第一，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你已经说了三遍了。”
“因为很重要。”
霞之丘诗羽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红色的眼眸里带着认真，“我是丰之崎的学生会长助理，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如果被人知道我在和留学生交往，会很麻烦。”
“什么麻烦？”
“学生会那边的麻烦。还有一些……不太友好的同学。”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夜注意到了。
“有人找你麻烦？”
“算不上麻烦。”
霞之丘诗羽的语气轻描淡写，“就是有其他的男生，因为被我拒绝过，所以对我有点敌意。如果他们知道我交了男朋友，可能会找你的麻烦。”
林夜挑了挑眉。
“你是在担心我？”
霞之丘诗羽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昨天的事已经够了。”
林夜点头，没有追问她父亲欠债的事。
那是她的私事，她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第二条规则。”
霞之丘诗羽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交往期间，不许和别的女生走得太近。”
“这条我同意。”
林夜保持着不反驳、不主动、不拒绝的原则。
“你同意得太快了，让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心的。”
“那你希望我犹豫一下？”
“……不许顶嘴。”
霞之丘诗羽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第三条。你要帮我写小说。”
“帮你写？”
“不是代笔。”
她连忙补充，“是帮我看稿子，给我建议，当我第一个读者。你昨天那个告白场景的建议，虽然俗，但确实给了我灵感，所以——”
她顿了顿，声音变小了。